“这不是欺负我们营地的高手都出去了嘛?”
……
就算温酒再无所谓,这么多人对她进行赤裸裸地打量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围观的人里有男有女,可全都带着审视的恶意,没有一个人打算上前,哪怕递给她一件外套。
她向盥洗室走去,打算在里面站一会儿,衣服干了再出来。
“让一让。”,熟悉的声调。
温酒掀起眼皮,听声音就知道是唐星眠来了。
“哇,谁这么有创意?”,唐星眠见到外面这个简易‘刑具’,话里话外都是真挚的欣赏。
“刘斌?张乔?你们两个怎么被关在这儿了?”
是雷特的声音。
一墙之隔,连门都大开着,但是温酒并不想出声,更不想出去。
她的心情很差。
不知道为什么。
唐星眠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环顾四周,没有温酒的身影,只有烘干机在呼呼作响。
“那女人躲盥洗室呢?就是她把斌哥和乔哥关起来的。”
“对啊,为什么要把这种人带进营地啊?”
……
“温酒。”
温酒抬头,唐星眠高大的影子被明亮的灯光照进阴暗的盥洗室。
“怎么了?”,带着浓浓的鼻音。
唐星眠不敢进去,听到温酒的声音不自觉地皱眉,
“他们欺负你了?”
盥洗室里传来一声轻笑,让人分不清是轻蔑还是自嘲,亦或是两者都有。
“他们才打不过我,两个蠢货。”
唐星眠沉默一瞬,轻轻抬手,门外的防护罩内瞬间出现了一个更小的红光。
“啊啊啊啊!”,热水直直的浇在了两人身上,又是连续不断的惨叫。
“滴——”
温酒立马捕捉到,“你能把烘干机里的衣服拿给我吗?”
突然想到什么,温酒连忙,“不用了,我自己拿!”
“给。”
门口伸进来一只手,温酒的衣服被缠作一团递了进来。
她快速接过,看向唐星眠的影子,在心里嘀咕,
执行力真强啊。
……
没多久,温酒就穿戴整齐的走出盥洗室,浑身轻松的感觉把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她停到‘刑具’面前,热水早就没了,但是里面的两人却觉得呼吸困难,十分难受。
“走吧。”,唐星眠视线扫向堵住去路的人群,众人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
两人冷着脸往外走。
直到铁笼升到崖顶,唐星眠才开口说话,“我觉得你的想法不对。”
“嗯?”,温酒转头看他。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唐星眠欲言又止,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
莫名其妙,这就是温酒的评价。
漆黑的树林,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