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口烂的他自己都不相信,但也找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越谷胤没有揭破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有压力,正常学习生活就好,如果真考砸了,我去大学给你捐栋楼。”
洛知被他这话逗笑了,忍不住嗔了他一句:“我哪有那么差?如果我真的沦落到你要给我捐栋楼才能上大学,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太丢人了!完全没脸出去见人!”
越谷胤见他笑了,眉宇稍松,给予他足够的底气:“一切有我在。”
洛知听得一怔,乖乖应了一声。
此后,两人的关系恢复成了以往的融洽,越谷胤却再也没有来敲过洛知房间的门,洛知也不再风风火火总往他的房间里冲。
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无形的壁障,明明近在咫尺,偏偏触碰不到对方。
洛知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他睡着后,越谷胤都会悄悄去他的房间。
多数时候,他只是坐在床边看他酣睡,偶尔发现他在做噩梦,会把他揽进怀里轻哄,在他缺乏安全感依偎进他怀里时,会无奈地吻他的眉心。
有时候受不得他的磨蹭,会与他接一个缠|||绵的吻,或是撩开他的衣摆,抚着他的腰窝。
有那么几次克制不住心头疯狂的占有欲,会把他的衣服剥光,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逡巡他的每一寸肌肤,在他看不见或是不会去注意的位置留下自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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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他的身体被越谷胤开发,尝到了情慾的滋味,时常会梦到那夜的疯狂,还总不自觉沉浸其中,被支配着水浪翻涌,晨间起来总要洗一次澡,始终没有发现自己早已被越谷胤里里外外尝了个透。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高考眨眼就到。
越谷胤在这期间推掉了全部工作,在家里陪伴洛知,直达考试结束。
考题不算难,洛知估了一下分,觉得自己稳上a大,彻底放下心来。
他和朋友们约好毕业聚会后一起去旅游,高高兴兴回了家。
进门时发现玄关多了一双鞋,洛知询问郑管家,“有客人吗?”
郑管家妥帖道:“是二爷。”
他口中的二爷是越谷胤的二哥,名为越聿臣,从军多年,甚少回家。
洛知心头有些诧异。
二伯怎么过来了?他不是很忙吗?
“有重要的事情谈吗?”洛知问了一句。
郑管家摇了摇头,“没,先生说您回来的话,直接去茶室就好。”
洛知松了口气,撂下书包噔噔噔上了楼。
远远看见茶室的门没关,他放轻了脚步,站在原地理了理头发和衣服,让自己显得稳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