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状态下的夏安安,和平时那个软萌的小白兔判若两人。她专注、果断,对色彩有着近乎偏执的把控力。
虽然很累,每天画得腰酸背痛,手指头都被颜料染成了彩色。
但她很快乐。
因为这里离沈清弦很近。
真的很近。
活动室的隔壁就是大舞蹈房。沈清弦这几天也天天在那边排练。
有时候夏安安画累了,去走廊上的饮水机接水,正好能碰见同样出来休息的沈清弦。
“社长好。”
夏安安抱着水杯,乖巧地打招呼。
沈清弦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因为出了汗,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她手里拿着毛巾擦汗,看到满身颜料、脸上还蹭了一道蓝色的夏安安,眉梢也会微微挑起。
“还在画?”
“嗯,进度有点赶,想多画一会儿。”
“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熬坏了。”
沈清弦的语气总是淡淡的,并没有太多的关切。
但对于夏安安来说,这就够了。
哪怕只是每天能在那条走廊上偶遇一两次,哪怕只是听到那一声清冷的“嗯”,都能让她满血复活,回去再画个通宵。
周三的晚上。
已经是十点多了。其他的社员都陆续回去了,活动室里只剩下夏安安一个人。
画布上的“飞天”已经初具雏形,但在裙摆的光影处理上,夏安安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她咬着笔杆,对着画布发呆。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很有节奏。
夏安安下意识地回头。
门没关严。
沈清弦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刚结束排练,换回了常服。
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外面搭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手里拿着车钥匙,看来是准备回家了。
看到活动室的灯还亮着,她大概是顺路过来看看。
“怎么还没走?”
沈清弦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幅巨大的画布,最后落在那个小小的背影上。
“马上就走!”
夏安安连忙放下画笔,有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有个细节没处理好,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
沈清弦走近了几步,站在画布前。
她不懂画画,但她懂美。
这幅画即便还没完成,那种扑面而来的张力和绚烂的色彩已经让人震撼。
特别是那个飞天的眼神,虽然还没细化,但那种悲悯又灵动的神韵,像极了她想要在舞台上表达的感觉。
“画得不错。”
沈清弦看着画,难得地给出了一个肯定的评价。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