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回复
“谢谢你,娃娃姐。
我一定准时到。
无论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晚上十点整。
公寓顶层,落地窗外是整片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房间里只开了两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巨大的圆形地毯中央。
地毯上铺了厚厚的黑色丝绒垫。
丁洁跪在地毯正中。
她被打扮成了最羞耻的模样黑丝吊带袜勒进大腿根,雪白的肌肤被勒出深深的痕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结绕过胸前,把36e的巨乳勒成夸张的形状,乳尖被两枚银色乳夹夹住,坠着细链,链子另一端连在膝前的地环上,只要她稍稍直起身,乳尖就会被狠狠拉扯;嘴上戴着粉色硅胶口球,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挺翘的双乳上;下身什么都没穿,花穴早已湿得亮,透明的爱液一缕缕往下拉丝,落在丝绒垫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周历和辛沙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像两尊看守珍宝的恶魔。
门铃响了,周历打开了门。
石井坐在轮椅上,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渴望。
当他看见跪在地上的丁洁时,整个人僵住了。
呼吸骤然粗重。
轮椅往前滑了几寸,他的声音抖“娃娃姐……真的是你……”
丁洁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透过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向他,含着口球呜呜地应了一声,像最温顺的邀请。
周历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去吧,小骚货。用你的身体……给他重生的希望。”
丁洁膝行向前,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地上拖出暧昧的摩擦声。
她停在石井轮椅前,仰起脸,用被绑住的双手艰难地撑着他的膝盖,隔着裤子轻轻蹭了蹭。
石井浑身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谢谢……谢谢你们……”
他哽咽着伸手,颤抖地摸上丁洁的脸。
丁洁跪在石井的轮椅前,黑丝长腿在丝绒地毯上压出深深的凹痕,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红。
她仰起脸,粉色口球把她的樱唇撑得满满当当,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淌成细线,一滴一滴落在她被勒得鼓胀的36e乳房上,沿着乳沟滑进深深的阴影里。
乳夹上的细银链被她自己刚才的轻微颤抖拉得笔直,乳尖被扯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血樱桃,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链子叮当作响。
石井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被打扮成最下流模样的校花女神,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攥着轮椅扶手,指节白到近乎透明。
三年没有知觉的下身此刻却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像电流从脊椎最深处炸开,直冲脑门。
周历走上前,单手扣住丁洁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往后一提。
丁洁呜咽一声,口球里的舌头无助地舔舐着硅胶表面,出黏腻的水声。
周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命令的喑哑“小骚货,先别急着伺候新人。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们玩成这样的。”
辛沙已经脱掉上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绕到丁洁身后,一脚踩在她被反绑的双手上,迫使她上半身更加前倾,臀部高高翘起。
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臀缝间那朵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花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蜜液,像在无声地邀请。
“石井,眼睛睁大点。”辛沙勾起嘴角,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想被治好,就得先看明白——娃娃是怎么用身体『攒能量』的。”
话音刚落,他单手抓住丁洁的腰,另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紫的性器,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唔嗯——!”丁洁被顶得往前一扑,口球堵住的呻吟变成含混的呜咽。
她的膝盖在丝绒上往前滑了几寸,乳夹被拉得更紧,乳尖传来撕裂般的刺痛,却反而让她后穴猛地一缩,夹得更紧。
辛沙毫不怜惜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丁洁被撞得前后摇晃,黑长直的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像一幅淫靡的水墨画。
她的腰肢塌得极低,臀部却高高撅着,像最标准的母兽姿势,迎合着每一次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