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直起身体,松开林疏。
看着她因为生理反应而泛红的脸颊和浸着水光的双眸,没忍住又啄了口。
“啵”一声清脆响亮。
林疏肉眼可见地红了耳根。
他…在干什么?
傅欣芮都在这了!
傅承砚将她搂进怀里,神情肆意,瞧傅欣芮的眼神不爽又冷厉,似是被打搅了好事。
“都说是家里了,我在家里亲自己老婆有问题吗?”
“…没问题。”傅欣芮咬牙切齿。
她原本是想躲着看看傅承砚是不是装的大度,为了达成目的而娶回来的摆设妻子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她不信他忍得了。
可非但没看到他们吵架,他们还…在家里亲成那个样子!
傅欣芮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她走了。”
林疏推了推傅承砚,从他怀里挣出来。
“就算她看着,也不用真亲的。”
从傅欣芮刚才站的位置,借位的话她应该看不出来。而且,他亲之前都没提前和她说。
连准备都没有。
“不真亲难道借位吗?”
傅承砚手指抚过她热得烫的耳朵。
“木木,训练是为了让你适应,而不是每次都需要提前打申请。”
他说得冠冕堂皇。
“有些时候做这种事,是来不及提前申请的。”
林疏被他摸得耳朵一痒。
缩了下脖颈。
“我知道了。”
她转身快步回房,背影颇有落荒而逃之意。
傅承砚盯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口,深呼出一口气,靠在墙上。
他是真的相信她,也是真的吃醋。
生气虽不至于,但心里郁闷。
指腹揉搓,她耳朵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林疏跑回房间冷静下来,洗澡前终于记得先看清拿的是什么款式的睡衣,再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划过身体。
镇定下来的脑袋开始回想刚才傅承砚说的那些话。
他说的没错。
做那种事情前,确实不是每次都能提前申请的。如果碰上公开场合需要配合表演,在外人面前根本没法提前申请。
需要随机应变,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