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皱眉,想起出门前再次梳理的案件资料。
“我在尸体时的确现她身上有注射痕迹,很新鲜。”
“还有奇怪的地方,”
陈斯越继续说。
“苏曼生前最后一个月,来诊的频率很高。且每次固定时间、固定时长,像是…”
林疏:“被安排的。”
两人异口同声。
“我旁敲侧击问过值班护士,她说陪同苏曼来的一直是同一个男人,西装革履但从不进诊室。”
他的话让林疏陷入沉思。
所有的碎片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形成一块完整的玻璃反射出被掩盖的真相。
“她不是自愿就医,而是被控制的。”
“还有这,”陈斯越指着病历复印件上几处医嘱签名,“我对比过笔迹,不是苏曼主治医生的。”
林疏眼里眸光灼亮。
“这是份伪造的病历,而且是拙劣的伪造。”
难怪周勉那边什么也查不出来,因为和她猜想的一样,真的被人为掩盖了。
“我就知道你能看出来。”
陈斯越笑意温润,将病历复印件放回档案袋里,递到林疏手边。
“这些东西放在我这只是可疑,在你手里才是证据。”
林疏对上陈斯越澄澈的眼神。
语气认真而诚挚。
“陈教授,谢谢你,这些资料对我、对整个案子非常重要。”
陈斯越弯唇,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谢我。”
他喝了口咖啡。
“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一个人死得不明不白,至少应该有人替她找出真相。”
眼睫掀起,他目光温和而坚定。
“而你是我认识的,最擅长做这件事的人。”
从咖啡馆出来,坐进车里。
林疏看着放在副驾上的档案袋,深呼吸一口气。这么多天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松动不少。
有了这个,至少有可调查的方向,
不会再像无头苍蝇那样乱转。
林疏动车辆,正要起步回西玖樾,窗外忽地有道白光一闪而过。
她猛然转头,透过车窗扫视整条街道,却一无所获。
是她看错了吗?
林疏拧了拧眉。
应该是她这几日神经太紧绷,一惊一乍。
回到西玖樾,最近都是深夜回来的傅承砚。出现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