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扶着树干稳住步伐,眼见离山脚越来越近,忽地听见什么声音从山顶上远远地传过来。
“周队,你有听到什么吗?”
她直觉不妙。
周勉停下,侧耳仔细听。几秒后,神色骤变。
“不好,很可能生了泥石流!快下山!”
说时迟那时快。
大自然的度远不是他们能比得过的,滚滚泥流裹挟着沙土和石块,汹涌着要将黑夜吞噬。
“林疏!”
…
“现在播报一则快讯,西郊山区一处地块生泥石流自然灾害,周边村庄受困,应急部门正在全力进行抢险救援工作,积极开展灾后…”
乔松视线从机场大屏上收回,看向航站楼外雨势渐小的天空。
“傅总,集团那边二爷这几天趁您不在国内,暗中联合几位老董事搞了点小动作。证据已经收集整理好,现在要去集团吗?”
傅承砚坐进车后排,捏了捏眉心。
“回西玖樾。”
乔松:“是。”
玄关滴声作响。
阿姨听见声音迎出来,“太太您回…先生啊。”
见是傅承砚,她往门外看了眼。
“太太没和您一起回来吗?”
傅承砚把脱下外套递给阿姨,换了拖鞋往屋里走。
“她早上没回家?”
“没有,”
阿姨摇摇头。
“乔助理说太太今早会下班回家,我做了早饭等着呢,结果一直没等到太太回来,我还以为太太去机场接您了。”
傅承砚快步走到次卧,打开房门。床上被褥整洁干净,的确没有回来过的迹象。
他掏出手机,拨通林疏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的提示忙音机械而冰冷。
就算吵架,不至于连他电话都不接吧。
傅承砚给陈斯越打了个电话,语气冷冽。
“你今天有见过林疏吗?”
电话那头的陈斯越不明所以。
“林疏?那天咖啡馆之后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见了,怎么了?你联系不上她吗?”
傅承砚没功夫也没心情回答他,直接挂断电话,转而打给乔松。
“查一下,木木还在不在单位?”
没事的,她可能只是在忙,没有听到电话而已。
可心头总有股不安的情绪笼罩。
阿姨见他这幅模样,出声安慰,“先生,太太人这么好,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