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嗯。”
嗓音轻软,似是从喉间溢出来。
但拳击和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我无法保证多久结束。所以…”
傅承砚倾身靠过去。
“要辛苦木木了。”
呼吸交织缠绕,天花板的灯光晃得似水墨般晕开。
真要…在这吗?
“咚咚。”
书房门陡然被敲响。
林疏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躲。混沌的思绪回拢几分,终于想起来她忘记了什么事。
家里不只有她和傅承砚。
还有沈静仪。
“承砚,你回来啦?”
隔着门板,沈静仪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透进来。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林疏是在沈静仪进屋之后再来的书房,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沈静仪此时大概并不知道她也在里面,也不知道傅承砚和她现在这副…混乱的模样。
“傅承砚,门没锁…”
松散的衬衣被抓得一团乱。
林疏想从桌上下去,却被他堵住不让走,反倒缠过来继续亲。
“妈不会进来。”
腔调含糊,吞没在唇齿间。
书房是傅承砚的绝对领域,沈静仪、傅建明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不会擅自进入。
傅承砚微睁着眼看她呼吸不畅蹙起的眉头,手指从耳后下滑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不要。”
林疏一把抓住他的手,推开。从桌上跳下去,落在地上扶了下桌子才站稳。
一连站几个小时的解剖台都没问题,现在却连站稳都成问题。
“承砚?”
门外沈静仪还没走。
没听见回应,疑惑地又抬手敲了敲。“你在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要是饿了跟妈说。”
傅承砚叹口气。
妈,他马上就要饱了,现在好了只能饿着。
门外脚步声渐远。
林疏松口气,没敢看傅承砚,快步出了厨房钻进隔壁主卧。
傅承砚独自在书房待了好久,直到林疏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他才进房间。
“我要睡觉了。”
她硬着头皮躺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