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极有服务意识。
她浑身软得连勾他脖颈的力气都没,他拿过枕头让她靠着,勉强算是支撑。
床单从指缝中溢出,下一秒十指相扣,连身体最末端都要占有。
酒精从每一个张开的毛孔中散蒸腾,脸颊红晕成了他眼中最美的一道风景。
腿被抓着勾上他的腰,林疏无力地想收回去,抬手抵在他胸膛。
“没洗澡…”
黑缠绕在他指间。
贪恋地玩了一遍又一遍。
“好,先洗。”
浴室的水汽没能解了林疏的渴,反倒让身体更加渴望水分。
“张嘴。”
他轻声诱哄着。
她混沌的脑袋已经不足以有思考的能力,听话地微微张开唇瓣。温热的水流如甘霖,她下意识地吞咽。
不小心从嘴角流出的水珠,尽数成了他的口粮。
“够了吗?”他问。
似是在问水,又好像不是。
林疏本能地点头。
却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
“可我没够…”
雨丝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整座城市浸了潮,下了一夜秋雨。
林疏意识恢复时,迷迷糊糊地睁眼,屋内光线还未亮。
遮光窗帘厚厚地拉着,没让光透进来,尚且分辨不了现在是几点。
她想动下身体,腰上却搁着条手臂。赤裸的后背紧贴着身后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格外清晰。
她和傅承砚…做了。
主动烧起这团火的,好像还是她。
电梯里的那个吻,是罪魁祸。
虽然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真的做了这种事,再面对他反而有种异样的感觉。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林疏没敢转身,小心翼翼地往前挪。身上干净清爽,只是没有穿衣服。
昨晚她累得没力气,还是傅承砚抱她去的浴室。那双签过无数项目书的手,细致地给她清洗每一处。
连不小心打湿的头,也是他一点点吹干的。
偏偏他什么都做了,就是没给她穿上睡衣。
林疏缓缓往床边挪,想趁他没醒跑进浴室。但刚动弹两下,搁在腰上的那条手臂倏然搂住她,往怀里按。
“早。”
他嗓音还是刚睡醒的沙哑。
林疏身体僵住,“…早。”
傅承砚没睁眼,抱着她吻了吻她的头。“今天周末,再睡一会儿。”
他鲜少有赖床的时候。
从记事起,一天的时间被有计划地分成各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有必须要做的事。
可现在,他只想和她一起躺在床上。睡觉也好,做其他的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