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你正经点!”
林疏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挣出来,大步往前走,傅承砚小跑着追上去。
“我哪儿不正经了?木木,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喊这个称呼很难吗?”
“…你别说了。”
“你喊一声,喊一声就好。”傅承砚不肯放弃地求着她。
微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
化学系教学楼上,林正华站在窗边望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已显风霜的眉眼柔和慈爱。
国庆假期结束前两天,林疏和傅承砚回了崇宁。
林疏请了陈斯越吃饭,为他饯行。
一同来的还有傅承砚,那顿饭是他买的单。
从御宴回到西玖樾,林疏情绪一直不太高。
“不开心?”
她回神,侧眸看向傅承砚,他似乎总是能察觉到她的一些小情绪。
“我在想,如果苏曼案没有让陈斯越卷进来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你不舍得他走?”
电梯厢壁映出傅承砚轮廓分明、线条冷硬的脸。
“我只是在想,我是否打乱了他的生活。”
虽然陈斯越说不是因为案子,是他自己的决定。但就算要走,也不必这么着急。
苏曼案结案得太快,背后一定牵扯甚广。陈斯越如此迅地脱手明德医院的工作重新出国,或许是有人找过他,又或许是在被人找上之前提前离开是非之地。
无论是哪一种,好像无形中都是她把他扯了进来。
“他那么纯粹的一个人,不应该被影响的。”
“别想太多。”
傅承砚揉揉她脑袋,腔调温柔。
“你说过他很优秀也很有能力,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被旁人影响,他有做出自我判断的能力。
那份病历复印件是他主动拿来给你的,实际上是他自己选择了帮你。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陈斯越他的确是个不错的人。”
林疏眉宇间萦绕着丝茫然。
“傅承砚,我欠他的好像一顿饭还不清。”
“我已经帮你还了。”
她陡然抬眸,“什么?”
“陈斯越在进行的那个研究项目,就你和他在咖啡馆讨论的那个…人死前意识痕迹什么的。”
傅承砚说。
“我联系了海外认识的医疗科研基金组织,他们负责人对陈斯越的研究项目很感兴趣,答应对他进行资金支持。”
林疏眼里眸光灼亮。
“你什么时候联系的?”
明明他刚得知陈斯越要走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