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顾不上胃部一丝隐秘的抽疼,快步走至她跟前。
“你怎么来了?”
手掌抚上她臂膀,掌心一片凉意。
眉头蹙起。
“外套呢?”
初冬的天,她只穿了件单薄长袖开衫,削肩细腰,瘦得深夜时他一掌便能覆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明明让阿姨煮了很多滋补的饭菜,可她身上这二两肉非但没涨,反而减了下去。
“出来的急,落家里了。”
看到乔松来的消息时,她刚进家门,脱下的外套顺手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上,转身出门时忘了拿。
傅承砚未置一词,从办公桌后的落地衣架上扯下西装外套,大步返回来。
像伺候宝宝穿衣服一样,捏着她的两条胳膊套进袖管,让她穿上他的外套。
“阿姨今天在家里做了饭的,怎么想着过来了?”
林疏余光越过他肩头,扫了眼不远处的乔松。
傅承砚只一个眼神,已了解。
“你别怪乔松。”
林疏见他神情稍冷,柔声劝道。
“就算他不说,我也会问的。”
江蘅野出事,傅承砚一定很忙。可就算他再忙,中午和晚上提醒她好好吃饭的信息却没少。
“让我好好吃饭,你呢?”
林疏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反问。
傅承砚抓住她纤细手指,软了语气和神色。
“我错了。”
逃过一劫的乔松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还得是太太,不然傅总生起气来,他这个月的奖金可就不保了。
林疏望了眼办公桌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问:“忙完了吗?”
“嗯,忙完了。”
傅承砚吩咐乔松关掉电脑,牵起她的手,走出君合律所。
“我们去哪儿吃饭?”
林疏:“带你去个地方。”
负责善后关门的乔松,望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傅总刚才还说有事情没处理完,太太一来就什么都抛之脑后了。
看来以后傅总忙起来不吃饭的时候,可以把太太搬出来压制他。
林疏车往市局附近开,在距离一个路口的拐角处停下。
“到了。”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
滨江区是崇宁新开的地块,和东兴区相比更新更现代化。大楼林立,遍地都是玻璃幕墙、钢筋水泥。
市局本来要搬进新大楼,后来考虑到地理位置和居民习惯,还是没动。
待在滨江的一片老城区里,守着人间烟火。
正是平常人家晚饭后的时间,街上有居民饭后出来散步,也有晚归的年轻人下班返回出租屋。
沿街的店面有些年头,即使经过一轮改造,看起来还是不免斑驳陈旧。
林疏带傅承砚走进一家招牌写着早餐的小店铺,店里只有一位年轻客人吸溜着面条。
老板坐在门口刷手机,悠闲自在。
听到脚步声,才抬头看。
“是小林啊~”
老板明显认识林疏,站起来热情地招呼她里面坐。
“今天值班?比以前来得晚了嘛。”
林疏找了靠门的位置坐下,傅承砚挨着她。
“今天不值班,就是带我老公来吃个饭。”她寒暄了句。
她主动提起,老板才敢将话题引到这位面生的帅哥身上。
“这位是你老公啊,长得是真帅!你们俩俊男美女,看着真般配!”
老板夸得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