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眼底暗流涌动又悄无声息地压下去。
秘密…要说秘密也是她有。
她眉尾一挑,“难不成你还有小情人?若是有,那你可就违反我们的婚前协议了。”
林疏戳了戳他胸膛。
“傅律,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她腔调玩味。
傅承砚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指,倾身靠近,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木木,你不能污蔑我。”
他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
“我的精神和身体,只忠诚于你。其他人,不行。”
林疏脸颊更烫得厉害。
指尖蜷起,轻挣了下。
“傅承砚,你放开,这是在车里。”
“木木…别动!”
极为压抑难捱的一声。
他紧拧着眉头,神色克制,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可奈何。
“再动,我可就真不管是不是在车里了。”
他嗓音喑哑。
“还是说,我们也可以上楼。”
林疏手僵住不敢再乱动。
不能让傅承砚上去,悦澜华府家里还放着和江蘅野有关的东西。
现在…还不能让他看见。
“那你松开我。”
他这样抓着她的手…他能好受么。
傅承砚沉沉叹息一声,抓着她腕骨的手卸了力道。林疏赶紧收回来,只觉掌心烫麻。
“你…”
话还没说完,肩头一沉。
“你干什么?”
不是说好了么,他反悔了?
傅承砚脑袋埋在她肩颈,侧着脸贪婪地凑近,鼻尖轻蹭她脖颈,又忍不住细密地亲吻。
“傅承砚…”
林疏抵着他胸膛,刚想推开他。
这里可是小区楼下,就在单元楼门口。虽然已经夜深,但保不齐会有晚归的人路过。
被看到不好。
“让我这样缓一缓。”
炽热的呼吸灼了下她细嫩的肌肤。
“很快就好。”
傅承砚果真没再有逾矩的动作,粗重的呼吸声随着时间缓缓平稳下来。
“你好点了吗?”
林疏出声问。
男人若是憋久了是不是对身体不好?这段时间她和他都很忙,确实已经有些时日没有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