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回家。”
指腹拭去她唇角没来得及吃掉的清甜奶油,尾音似是羽毛在她心头轻轻扫了下。
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痒。
车里光线昏暗,他的轮廓硬朗分明,那双瞧不清神色的眼眸切切实实地落在她身上。
“你忙完了吗?要不要再等等?”
他问。
林疏眼眶忽然有些酸。
“已经好了。”
她喉间紧。
“傅承砚…”
“嗯。”他应了声,默默等她继续说。
“你不好奇我在忙什么吗?”
他那么聪明。
前两天江蘅野被爆黑料,她几乎整晚待在次卧。今天“默词”被抨击,她又忽然要回悦澜华府。
就算面上看不出关联,但傅承砚应该猜到她是生了什么事。
而这事大有可能和江蘅野有关。
可他连一句话都没问。
傅承砚沉吟半晌,开口:“好奇。”
他说:“但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林疏对上他的眼睛,目光怔然。
“如果我一直不说呢?”
“那就一直等。”
傅承砚将她手里剩下的半块青柠芝士慕斯蛋糕放回盒子里,语调平和自然。
“木木,你只要知道,需要帮忙,要找我。”
空气里弥漫着芝士馥郁香气。
林疏忽然想起书房和他说开那晚,他那句“我能做的是查资金、追人脉这些”。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查得一清二楚,然后将事情往坏处展扼杀在摇篮里,再告诉她事情解决了。
可他没有。
他尊重她,在等她开口。
林疏微微颔,“如果要帮忙,我会跟你说。”
或许那件事…也没那么难说出口。
傅承砚扬唇,俯身过去。
“你又来?”
林疏条件反射捂住嘴。
不能再亲了,再亲她的嘴会更肿的,明天还怎么去单位。
“想什么呢?”
傅承砚轻敲了下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