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闪闪光的一直是她镜头下的江蘅野。
“是啊,我的木木好厉害。”
傅承砚抚过她鬓边碎,语气软得像是在哄小孩子,却格外真挚。
“你拍江蘅野的那些照片,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以“默词”身份出现的你,好像才是真正的林疏。而我,想守护那样的你。”
林疏愣住。
“像你守护江蘅野一样,我守护你。”她说。
林疏眸光微动。
“你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傅承砚摇摇头。
“我在等你主动告诉我。”
林疏歪了下脑袋,“如果我一直不说呢?”
在傅建国跟她说那些话之前,她的确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那就一直等。”
林疏眼眶忽地一热。
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要流下来,她侧过头,眼角坠落一颗星点。
傅承砚轻叹一声,动作轻柔地拭去那抹莹润的光。“哭什么?”
在上初中前,林疏很爱哭。赵莞时常说她大概是水做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
母亲重病住院开始,她不哭了。
身体里的水份似是在医院的那几个夜晚挥完了,连性子都变得更硬了。
“傅承砚,”
林疏哑着嗓子。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他双手托起她的脸,她通红的眼睛像是根刺扎进他心里。除了床上,他真的见不得她掉一滴眼泪。
“木木,一辈子很长的。我想好了,就算你一开始不愿意告诉我,但总有一天你会想和我分享你的喜欢,我愿意等到那个时候。”
他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胸腔里心脏有力地跳动着。
“我会一直对你好,对你很好很好,好到你能够对我敞开心底最深处。”
砰、砰、砰。
心跳声似是回应。
“我们的开始,是彼此衡量分析的最佳选择。但,我从没想过要利用你。”
林疏鼻尖泛红酸。
“你骗人…”
“我没骗你。”傅承砚急了。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带江蘅野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是骗我,带我去买音响也是骗我…”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