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傅承砚的身体,又摸了摸他脸和脖子。
“光摸这些就够了?”
傅承砚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往腹上带。
“这儿…也摸摸。”
林疏一把抽回手,推开他坐起身来。脸上情动的余晕未退,表情严肃。
“傅承砚,你烧了。”
“嗯,我骚了。”
林疏只当他烧得脑子和耳朵都不好使,说胡话。
她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一本正经:“你不是骚了,你是烧了。”
“烧!”
她又强调一遍。
“你现在体温很高,必须吃药。”
林疏拨通前台电话,“你好,请问有医护人员吗?我老公烧了。”
“抱歉,酒店并没有配备医护人员,但有应急药品,可以给您送上来。”
“好的,麻烦尽快,谢谢。”
电话挂断,她一转头就见傅承砚躺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疏没好气。
“你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刚才摸了下,体感温度至少过度。他还跟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她察觉到他体温不对,他难道打算扛过去吗?
“知道,”
傅承砚嗓子更哑了。
“但没多想。”
他只想着怎么和她把话说开,哪儿顾得上这点小毛病。
酒店很快把东西送上来,和体温计退烧药一起送来的,还有傅承砚十五分钟前要的两份晚饭。
大鱼大肉的西餐,他现在肯定是不能吃了。
林疏叫住经理,“你好,再送份清淡的粥过来。”
经理一口应下,表示立刻会让人送过来。这位男士豪气地买下一周的顶层套房,这两位可是顶层套房的客户。
别说是粥了,就算是要龙虾鲍鱼东星斑也要给他们立马搞过来。
林疏给他量了体温。
“度,这么高了。”
她眉头紧皱。
“得吃完饭再吃药,等下粥来了先喝掉。”
现在想起来,前两天傅承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他声音听起来就有点哑,可那时候她却没当回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疏眸色沉下。
傅承砚伸手,抚上她脸颊。“表情怎么这么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躺在你的解剖台上呢。”
“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