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眨巴眨巴眼睛。
“什么东西?”
他迫不及待地问,说话时唇瓣翕动触碰她掌心。
林疏不自然地缩回手。
“明天才能告诉你,你想看吗?”
傅承砚点点头,吐出个“想”字。
他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关于她的任何事他都有探索欲。
“那你现在睡觉。”
“我看你吃完饭再睡。”经理送上来的牛排还放在桌上没动过,早已变冷。“我让他们再重新送份上来。”
“不用,还能吃。”林疏制止住他作势要打电话的动作,“随便吃点。”
晚上没什么胃口,再送新的上来反倒浪费了。
两人份的吃不完,林疏对付了几口。擦干净嘴,再抬眸时撞上不远处在床上躺着的傅承砚的双眼。
又在盯着她看。
“我脸上有东西?”
她应该擦干净了。
傅承砚直白道:“有点美。”
林疏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这段时间出差忙得脚不沾地,有的时候甚至连头都没时间洗。今天总算收尾结束,没好好休息就去了t家庆典晚宴跟拍。
身上穿的冲锋衣灰扑扑的,拍摄的时候也不管什么地方摸爬滚打。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现在,绝对算不上美。
傅承砚去哪儿进修得土味情话…
“睡觉。”
啪。
整个房间的灯关上。
只留了踢脚线上方微弱的起夜灯。
傅承砚听着浴室里的淅沥水声,眼皮渐沉缓缓合上。
林疏洗完澡洗完头出来时,见他已经睡着。拿了手机走到外间,拨通乔松电话。
傅承砚既然来了京南,乔松身为他的助理必然是会跟着一起来的。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太太。”
电话那头语气恭敬。
“乔助理,你在这个酒店吧?”
傅承砚定了房间,乔松不会离远。
“是的,太太,您有什么吩咐吗?”
林疏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傅承砚,再次放低音量。“京南这边,有熟悉的医疗团队吗?傅承砚他烧了,现在虽然吃了退烧药,但我怕烧退不下去。”
声线沉着冷静。
“以防万一,还是要让医疗团队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