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个人的事情,现在要他一个人来做。他真的能靠自己完成一切吗?
他几乎是花费了全身力气来打开那个盖子。
瓶子口随着气压降低,溢出来一点亮晶晶的,有一点点流到了他的手指上。
但。开完十分钟他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心跳不断加速,他实在没做过这种事情。
他埋在康纳怀里掉了几滴眼泪,几乎哭着说:“康纳。。。。。。康纳。。。。。你能帮帮我吗?”
康纳温柔地摸他的脸。
白铭把他的手指拿下来,放在瓶子的盖子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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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颗小颗的眼泪继续滑下来。
差不多的时候,他握住康纳宽宽的手掌,离他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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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平躺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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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屋内没有人,他还是四周环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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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康纳垂眸看他,虽然眼神没有焦距,但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都落进了他的眼睛里。
“不要。。。。。。”
“别看。。。。。。康纳别看。。。。。。”
他匆忙捂住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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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实现设想的最后一步。但仅仅这样已经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体会。
就在这时候,被子里有一只海鳗鱼跳上来,咬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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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寻常的工作日晚间,德森擦亮了床头的拉铃,睡眠期间也要随时恭候待命,是他多年来专业管家的素养和敬业的工作态度,更何况有小先生的吩咐,他留了一只耳朵。
但,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他拥有了一个完整的睡眠。
第二天五点钟,他准时起床,提前为少爷和小先生准备早餐事宜。
宅子地方大,他看了眼枝形水晶灯下的宴会长桌就关上了门,检查未来几个小时的天气预报,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离主卧不远的露天阳台作为用餐地点。
今天他没有把两个人的餐具摆的很远,还在中央摆放了些海岛上的小花。
早餐中的一道是金黄吐司,配上云朵般蓬松的煎蛋,两只煎蛋像被子一样交叠在一起。
正在他轻轻调整主餐刀角度的时候,似乎传来一声遥远微弱的铃声。
他停下来,侧耳倾听,那道声音像一道游丝即将断了气似的,他迅速往主人房里赶去。
房间里,少爷和小先生只占了八分之一的床。小先生拉铃的手软软的垂在床边。
“小先生。”
德森走到近前喊他,白铭眼睫湿湿的,脸上都是泪痕,指了指康纳箍住自己脖子的手臂,哑着嗓子,“我叫他,他不理我。。。。。。”
康纳闭着眼睛微微皱着眉,似乎还没醒。
德森试着喊他,“少爷。”
“少爷。”
康纳偏过头,自己的脸把白铭的脸颊肉挤了出来。
白铭嘟着嘴,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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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森本应该把需要起床的小先生抱出来,但他根本不可能从少爷强壮的手臂下夺走任何东西。
而且,他不能掀开这个被子。
少爷几乎从来不需要他的叫醒服务,往常这会儿是他固定起来晨练的时间,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