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神遗物怎麽可能用普通的方法就能解决?他只是用这种方法调侃一下诸州,但诸州的反应也太令人伤心了。
诸州都可以装模作样要用武力威胁,他为什麽不能提议一下用火烧?真是小气。
心里想着,他侧过脸,嘴上嘟囔的是:“真是没有幽默细胞。”
他这不是因为刚刚的冲突,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嘛。
柏星波一把将书塞给元滦,讪讪地将双手插回衣兜:“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无法用常规的手法让里面的文字显现出来的,我们先把它带出博物馆吧。”
元滦无语地睨了柏星波一眼,心里说不上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没能成功使用这本书,但柏星波和诸州也束手无策。只能说目前的局势给他判了一个缓刑。
想着,元滦就想将摊开的书合拢,忽然,视线中书内似乎浮现了什麽。
(ω\)(心)
元滦:?
元滦眨眨眼,再仔细看去,这个起来像表情的符号又消失不见了。
书内的页面干净得像是刚被印刷出来的白纸一般。
……眼花了?
元滦奇怪地将书合上,带着书和两人朝外走去。
一出书房那扇略显沉重的木质大门,元滦的脚步还未完全跨出,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原本空旷静谧的门口竟被无数身影填满,他们的身上都没有身着学会或防剿局的制服,也就是说这些人是——
邪教徒!!!
诸州面色平淡地将刀从刀鞘中拔出,头也不回地对身後的元滦叮嘱:“站在那不要动。”
“砰!”的一声枪响,一名正虎视眈眈望过来的邪教徒,额头上突然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
元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一条笔直的手臂望去,柏星波插在兜里的双手已然伸出,他两手上赫然各握着一把白色的枪。
邪教徒倒地的声音随後才迟钝地响起,枪在柏星波的食指间旋转了一圈後稳稳地握回手中,他在对方倒地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出所料。”
“邪教徒的鼻子比狗都灵。”他笑着轻嘲道。
这一声像是打响了开战的信号,专门守在无法进入的墙壁前的邪教徒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目标直指元滦手中的书。
刹那间,密集的枪响和鲜血泼洒在墙壁和地面上的声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元滦耳边回荡。
元滦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背贴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在他们出来後,那间原本在元滦身後的书房也消失不见了。
元滦攥紧手中的书,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夺去了呼吸。
两道白色的背影在人群中拼杀,柏星波在群中旋转,跳跃,手中的枪像是没有後座力和子弹限制般,随着一声枪响,便有一个邪教徒倒下。
而诸州不离元滦半步,将任何突破柏星波点射的漏网之鱼干脆利落地落首。
尸体在眼前逐渐堆积,但邪教徒们却仿佛不知疲倦,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前仆後继地冲向那片死亡的战场,像是想要以同伴的鲜血铺就一条通往元滦的道路。
柏星波的声音穿过人群,从不远处传来,他听起来似乎有些倦怠:“书都已经被我们拿到手了,那名邪教神子也该亲自现身了吧?总是这些小兵有什麽意思?”
诸州劈开眼前的脖颈,注意不让血液朝元滦的位置方向喷溅,沉声道:“专心。”
柏星波:“再专心也不会马上结束,书在我们手上的消息只会迅速传出去,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被吸引到这里来。”
又炫技般一枪解决掉两名邪教徒,他抱怨道:“这是附近几个市的邪教徒全都赶来了吧?”
柏星波用馀光扫视了一下後方,注意到诸州始终紧紧守护着元滦,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不禁笑道:“老像个鸡妈妈一样护崽可不好,也该放几个让元滦练练手吧。”
“毕竟你又不能一直在元滦的身边。”他语带笑意,却也透露出一丝认真。
“现在让元滦练练,有我们看着也不会出什麽事。”
诸州的表情産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隐隐心动起来。
元滦之後要去往危险莫测的里世界,虽然他想跟着去,但他的任何行动都注定会受到过多的关注,不利于元滦的任务。
即使元滦拿了他的学会徽章,他也无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