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麽?】
元滦急急在心中逼问,末了,他又有些犹豫,扭捏道,
【难道是……】
即使在心中,他也有些难以开口,
【是我的第二人格?】
声音没有回答。
时间在无声地等待中拉长,就在元滦失落地以为声音不会回答时,那道熟悉的声音说:
【我是你的力量。】
声音漠然而肯定。
那声线分明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但又因为这他从未有过的语气而让元滦感到一阵陌生。
元滦张了张嘴,为这个答案感到一阵愕然。
可未等他从这答案中回神,声音中的情绪蓦然一变,狂傲感,不屑感和肆意的笑声扑面而来,
【但凭你?现在想要驱使我,还差得远呢!】
这句话後,声音彻底消失不见了,好似他回答这个问题只为了在离开前嘲讽元滦一句。
刺耳的馀音在元滦的脑海中回荡。
元滦猛地咬住下唇,眉心狂跳。
说什麽是他的力量,结果却瞧不起他?!
“圣子大人——!!”
元滦刚想跳脚地抱怨吐槽几句,一名神色急切的爱神教徒呼喊着找了过来。
视线中见到元滦的身影,他放松地呼了一口气。
可没等对方道出找他的缘由,元滦自己在下一秒就知道了。
“终末教徒?!”
“你们来这里做什麽,有何贵干?!”
“无论你们做什麽,圣子大人是我教的,我们是不会交出来的!”
不远处,在爱神教的门口的方向,爱神教徒们的质问和呵斥声浪叠起,赫然一副围攻之势。
元滦循声望去,荆棘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轻易地判断出了目前的局势。
终末教的人来了?!
另一道令元滦耳熟,他恍然记起是属于那名“真神子”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最後重申一次,我是终末教唯一的神子。至于你们教的圣子?他与我教无半分瓜葛!”
他声音轻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仿佛元滦存在的本身是对他的一种玷污。
“那你来这里是做什麽?!”元滦听到一名爱神教徒鼓起勇气喝问道。
“真神子”轻呵了一声:“自然是让你们的圣子归还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毫不客气地命令道:“交出那本被他窃走的皮囊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