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白听了,眼睛笑弯了,封薄言的脸却变黑了。
叶星语又拿了一把车厘子递到封薄言面前,“这个补铁的,你也适当吃点。”
封薄言不爱吃水果,所以叶星语才让他适当吃一点。
可听在封薄言耳里,就不太顺耳,洗水果,特意洗容越白爱吃的。
对他,就是随便吃点?
他黑着一张脸拒绝,“不吃。”
然后叶星语就不管他了,把车厘子拿回去自己吃,就知道他不爱吃,所以没强迫他。
但她把车厘子拿去自己吃,封薄言的脸就更黑了。
对他就这么敷衍?
是根本不想给他吃吧?就做做样子?
叶星语已经坐在那儿吃车厘子了,还笑着说:“这款车厘子蛮甜的,个头也大,至少3j级吧?”
“不止,这是从智力空运过来了的,5j级的。”
“5j级啊,这么大的很少见呢。”
“是,只有特定时候才有。”
两人相谈甚欢,封薄言就像个隐形人,在旁边越听脸色越黑。
坐了一会,容越白识趣地要离开了。
“我送你。”叶星语放下手里的水果,要起身去送他。
谁知道封薄言忽然掐住了她的腰。
叶星语一愣,看向他。
封薄言冷着脸,喊了一声,“林铮。”
保镖林铮从病房外推门进来,“先生,您找我?”
“送容先生。”封薄言简短吩咐。
厉斯年挑衅封薄言
“是。”林铮应了一声,走到蓉越白面前客客气气道:“容先生,我送你。”
“好。”容越白知道三哥是吃醋了,没有异议,跟着林铮离开。
病房内恢复了安静,但气压,却莫名低了几度。
“你刚才掐我腰干嘛?”叶星语腰被他掐得疼,想走开。
但封薄言不肯松手,目光幽幽看着她,“对他……那么殷勤?”
殷勤?
叶星语一头雾水,“哪有?”
“来,去接,走,又送,不算么?”封薄言目光冷傲。
叶星语愣了愣,笑了,“你这是吃醋了?”
封薄言没说话,脸色难看。
“还真是呀?你在吃越白的醋?”
封薄言眉头都没动一下,但看得出是不高兴的,浑身每个毛孔都写着不高兴。
叶星语偷偷观察了下他的表情,确定他在生气,扬着声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是他来医院看你,但迷路了,所以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楼下接下他。”
“不能,叫林铮?”封薄言眼睛终于动了,转过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