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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第9页)

贺兰瑄眼皮一掀,睨了她一眼,像是要反驳,又像要发火。然而未等话从嘴里蹦出来,眼泪却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萧绥见状,心尖一软,连忙伸手将他揽回怀中,让他重新陷进自己的怀抱。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慰着,她的声音低柔:“好了,逗你玩儿的,怎么还当真了?”

贺兰瑄睫毛湿湿地颤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萧绥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有疲惫、有宠溺,也有一种压得很深、终于藏不住的柔情。她闭上眼,将脸埋在贺兰瑄颈侧,呼吸轻轻贴着他的皮肤,嗅着他身上那点独属于他的、干净得近乎乖巧的气味。

“就算是不正经的话,也只说给你一个人听。”唇齿间的气息扑散在贺兰瑄的颈后,温热得像夏日的薰风,“你放心罢,我这么爱你……怎么会故意委屈你?”

小哑巴没睡太久,在她的注视中睁开了湿黏的睫毛。这两扇原本弧形精致的睫毛被黏得东倒西歪,却生出了另一种凌乱的美感。睫下一双乌眸一苏醒,又是投出热忱到极致的情感。非常乖。

萧绥摸着他潮红未褪的脸,抚弄着他的脸蛋,还不将他放开,慢条斯理地回味。她手臂搭在他胸膛,撑腮垂视着自己的小哑巴,眸中含笑。

“怎么哭了?”与昨日完全相反的问题。

小哑巴的脸再次涨红。他昨天还在说,不难过就哭不出来。难道他昨晚难过吗?难道他现在难过吗?

贺兰瑄抬出右手,手指在她眼中比划意思:“开心。”

最多只能比划出开心的意思。可是,不止是开心。贺兰瑄长指探出,触到公主支起的小臂。触到了,公主仍然含笑,他知道自己被允许了,羞着脸,看着公主的眼睛,指腹轻轻地写起来,写得小小的。

“幸福。”

萧绥笑:“幸福哭了?”

小哑巴羞得不得了,视线还不肯躲开,对她点头。

萧绥抚着他的脑袋,觉得他可爱。小猫的脑袋里只装得下这点东西。

一个“爱”字,仿佛是一颗落进静夜里的石子,轻轻一响,在贺兰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他怔了怔,心头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柔软地拍了一下。他抬起头,用仰视地方式凝视着萧绥。

那双向来怯怯藏着光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希冀。

“你……爱我?”这一句问得太认真、太单纯,显出几分孩子气。

萧绥唇边的笑意僵了一瞬。她向来强势,向来把情意藏在心底深处,从未放在明面上。

可或许是此刻的氛围太安静,又或许是他们一路走来实在过于坎坷,每一步都充满着无数阻碍。太多的情绪在这短短一刻间挤进胸膛,望着贺兰瑄那双澄澈干净的双眼,她忽然生出一种莫名地冲动。

“爱,”她慢慢地、认真地讲出这个字,像在唤醒一段沉睡很久的秘密,“很爱你。”

她迎着贺兰瑄的视线,不闪不避。贺兰瑄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她,倒映着她所有的躲闪、犹豫,和此刻意外清晰的真心。

“有时候甚至想什么都不要了,身份、富贵、权利……还有那些所谓的责任,统统抛开,只做个寻常人。我带着你离开这里,随便哪里都好。我们可以找个偏远的小镇,或是某处山村,总之去到个没有人认得我们的地方。”

他这么喜欢被抱,假使昨晚她再夸夸他,他又能爽成什么样子?可惜她沉浸其中,没想得起来。下回可以试试。

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萧绥慢慢往旁边侧去身子,将他自然地拔出。她抖了几下,小哑巴又一阵呼吸急促,手轻握着她的小臂,忘了放开。萧绥要把他褪下,他却忽闪着眼睛,手指大胆地按了她的手背。

萧绥看出他有话要说,是还想要吗?她好笑:“我不用了。下次吧。我要用的时候,由不得你。”

小哑巴还不收去手指,看上去,没听进去她的话。萧绥有些不满了,要用的时候由不得他,不要用的时候,当然也由不得他。这就要得宠而骄了吗?

她要警告他,眉头尚未皱起,却感觉到手背被他微凉的手指轻缓地划弄起来。她垂目,看他眼眸湿润、眼神乖顺,望着她一笔一划地写:“愁。”

他五指张向她,表示“你”,然后左右轻晃,完整地表达:“公主不要愁。”

萧绥沉默地看他的动作和他的眼睛。

表达于贺兰瑄而言是难事一桩,他尽量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表达“坏”,表达“太多”,表达“应该”……连起来,他说:“坏人太多了,公主应该更坏。”

萧绥没有想到小哑巴会有此一言,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有此一言。他总不是想要她更坏地对待他吧?

萧绥忽然想到了,他在说别的事。萧绥怀疑地挑挑眼梢,他懂她在愁什么吗?

感情是何时深到了这样的程度,她也说不清楚。柔肠百转的思绪缠裹在她心头,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很荒唐,像是做跌进了一场旖旎的大梦里,不愿醒过来。

贺兰瑄望着她,眼里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漫上来。他像是被哪一句轻轻戳中了,喉咙发紧,低低开口:“好,若真有那么一日,你就带我走。我们走得远远的,谁也别想找到我们。”

萧绥微微弯了弯眉眼,手腕一勾,顺势将贺兰瑄压进怀里。那动作并不急,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贺兰瑄被她箍在怀中,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托付在她身上。

屋外的风雪一阵紧过一阵,吹得窗纸隐隐作响。四下静得过分,只有落雪撞在檐角的窸窣声,与灯花偶尔爆裂的一声脆响。

不知过了多久,恰在风雪最盛的时刻,外头忽有脚步声踩着雪地由远至近,沉稳中带几分急迫。

声息停在屋门外,紧跟着,宝兰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殿下,沈大人方才登门,说宫里来了急报。此刻人正在堂内候着,急等着要见您。”

深夜叩门,必有要事。

贺兰瑄手指一放,银针飞出,分别从他们的太阳穴、风池穴和咽喉的位置穿过,然后又穿出,瞬息间深扎进了窗外的大树干中。醒着的那个突厥人短促地叫了一下,大树轻震,飘散叶子若干。

夏日午后连草木都是懒散的,巡逻的禁卫军流着汗皱着眉从这里路过,换了另一班来继续。恐怕要到送晚饭的时辰,他们才能发现这场命案。贺兰瑄看着自己被照得短短的影子,看着它从琉璃瓦上不断地掠过,又不断地融进阴影中。

一来一去,脚面落到凌霄殿的寝殿中时,公主正在嚼第四块冰。水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冰冷水泽下,她的唇色依然鲜艳。她很不满,皱眉道:“这么慢。”

贺兰瑄低颈不看。公主被热毒催逼得愈发焦躁了。

萧绥没有耐心和他玩一些“勾引”的情趣了,但也不像先前那样的粗暴了。把他压倒在毯子上时,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摆,一边等他把自己解开呈现在她面前,一边抚弄他玉质般微凉的肌肤。小杀器好玩却易坏,虽然坏的不是身体,但情绪坏掉的话,她玩得也不会开心的,所以焦躁之余,她保持了三分的温柔。

公主的手掌一开始还是握过冰后的冰冷,冷得贺兰瑄需要僵住腰腹克制颤栗。但很快这种冰感被消耗殆尽了,手心透出本真的炽热,带给他新的颤栗。公主非常湿润,握了两下就要将他用下,尽管已经经历许多次,但贺兰瑄仍然对那样激烈的感受害怕,手指轻攥了公主的袖摆。

贺兰瑄感觉自己是公主的禁脔,可以用,可以吃,被公主一人完全拥有着。其实这感觉不差,公主会抱着他擦掉他的眼泪,夸他做得好。被夸的时候,他心里是开心的。所以勾引公主不用觉得痛苦,这不是错事,是好事。不论是对公主而言,还是对他自己而言。

公主紧搂他的肩膀和胳膊,一次次地努力。他虽不动作,但也因过度的克制而使肌肉充了血,呼吸在激烈中变粗、变得无律。空隙中公主以指腹勾划走他下巴上的汗珠,轻哼着道:“好宝宝。”

贺兰瑄睁开眼,看到公主略有涣散的双眼,这双眼在看着他,他的心里漫上一层浅浅的欢喜。公主已经不会那样粗暴地对待他了,她是很好的公主,他喜欢公主,喜欢做公主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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