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的话来医院工作一段时间吧!毕竟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可做,跟在我后面,我再指导指导你?”
文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最不想做的就是医生。没想到到了这里还是没有摆脱要做医生的命运。但是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只有朱奇笑着说:“你这个老东西就这么喜欢指导别人?你知道别人愿意吗?人家小姑娘来到这里还不太适应呢!你让她休息一段时间,我总觉得她不是特别健康?你们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工作的!”
朱奇又指着白头发的医生说:“文清,别理他!他是我的老朋友叫做戚成荫,你别把他当回事!也不需要听他的话,你想干什么都行!”
这时候卫灏进来笑着说:“什么事啊?戚爷爷居然和朱教授也认识吗?”
戚成荫看着卫灏有点生气的说:“卫小子,我正要找你呢!你先得进医院来做个检查啊!那是颗子弹,打进了手臂里才多久?手臂都没有恢复,你就又在到处跑?加上你那条腿,我都不知道目前为止你受的伤到底有多重?现在这么折腾,我都怕以后你会残了的!真的也是,我也是服了那群人了,先不让你进医院,倒是让你去汇报?一去一天,我催了三四次都没有用?这是不是想废了你吗?……”
卫灏一把捂住戚成荫的嘴巴:“我的戚爷爷呀!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那是我爸能把我怎么的?实在是朱教授这次发生的事情有点乱,你不懂就别乱说话好不好?”
三个人都要喝药
戚成荫教授生气的扒开卫灏捂着自己的嘴的手:“行了!今天我就安排你做检查!你乖乖的给我躺在病床上待上几天。我起码确认你的手脚都没有问题了,再让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去!真是岂有此理!你爷爷要是知道你爸这么折腾他孙子,会拿拐杖敲在你爹的屁股上的!”
卫灏有些无奈的看着戚成荫在这里发脾气,突然看到了朱奇病床边的捂着嘴巴笑的文清。他灵机一动,指着文清说:“行了!戚爷爷没问题了,不需要你这么着急的?我一直在用文清开的药,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的!你刚才不是说她医术好吗?”
文清本来捧着瓜看热闹呢,听到这话有点懵,虽然卫灏当初手臂受伤的时候确实是用了自己的止血药和金创药。做手术之前,那里的医生也确实拿了文清的金创药去做的手术。可是自己可没给卫灏开过什么别的药。但是卫灏这么说,自己肯定不能反驳。
文清只能继续低着头不说话,果然戚教授被转移了话题,开始吩咐医生拿出来一本新的病历开始询问卫灏使用了什么药?文清看过那个农场医生开的数量有限的消炎药,只能按照那个说。戚教授表示他对文清自配的金创药感兴趣。他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讨论可能是文清的家传秘方,两个人约好有空再谈。
卫灏最终还是没有拗过戚成荫,老老实实的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戚教授给卫灏开了全套的身体检查。卫灏被人推去做检查了,戚教授顺便也检查了一下文清的身体状况。这孩子一打眼就知道营养不良,明显发育的状态也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虽然这半年来努力补充,文清现在已经看上去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了。可她体重总是只有八十多斤,那瘦弱的样子,还是让人感觉情况有些不好。
朱奇教授也需要调养,于是他们三个人又住进了同一个病房里。这还是他们三个努力争取来的,文清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治疗,基本上算是他俩的陪护。朱奇也不用老是躺在床上,只是每天按时喝药而已。
文清也被戚成荫大笔一挥给她开了中药。文清看过了药方大部分是一些补药,她这才安心了一点。看来这个戚教授对自己还怪好的,毕竟这些药的药价还挺贵的。不过戚教授也特别认真,每天都要来监督他们三个人吃药,做治疗。
闲的没事干就和文清讨论医术,他们俩聊得很好。卫灏和朱奇听得眼睛里全都是蚊香圈,专业词汇听不懂,他们俩还不拿卫灏和朱奇当外人。讨论起秘方都不避及他们就算了,反正他们也听不懂。可他们俩一高兴拿着银针在他们身上比划算怎么回事啊?淡定如卫灏都怕文清或者戚教授真的一针扎下来,自己会半身不遂。
朱奇的儿子和老婆是在他们住院的第三天才来的。据说是朱奇通过了检查,他还发誓不会因为太激动导致心脏病发。上级才允许他老婆和孩子来探望的。
当初朱奇被赶到了南方的乡下进行劳动改造。他的大儿子,大儿媳,孙子们,女儿外孙女和妻子都被送到了西北的农场。后来儿子在西北凭借自己的本事站稳了脚跟,调入了基地。朱奇的妻子和女儿外孙子儿媳孙子们的待遇才算好了一点。
朱奇原来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最小的女儿就是像文清的那个夭折了。第二个儿子当时本来就是在东北当兵的。大女儿本来已经结婚嫁人,没想到朱奇的事情一发生,是大女婿首先跳起来揭发了老丈人。还立即和朱奇的大女儿离了婚,也不要自己的孩子。一家人像对瘟疫一般离朱家远远的!
大女儿不肯听朱奇夫妻俩的话,登报和他们俩脱离父女关系。她毅然离婚抱着自己的女儿回了娘家。并且和母亲还有亲人们一起踏上了来西北的路途。一路上也全靠她的全心照顾,朱奇的老婆赵丽华才没有因为悲痛欲绝寻了短见。毕竟她失去了一个最小的女儿,还和朱奇分开了这么远。不知道有没有相见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