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姐你先消消气。”男人安抚。
亲姐弟一场,萧确最知道怎么稳定瑞贝卡,里面交谈声小了很多,后续说了什么听不清,尹昭情在门口站了两分钟,被路过的欧包抓走。
“老大。”欧包一身冷汗,“你吓死我了,还好吧?里面世界大战没伤到你吧?”
尹昭情摁住欧包的手,抬眸:“你跟我说实话,发生什么了?”
欧包欲言又止,最后抓抓脑袋,放弃挣扎:“老大,观止内部昨晚透露消息,说打算签你,卡姐都在等合同了,今天又突然说要重新选,而且你不在二轮面的名单里。”
“卡姐找人去问,观止到现在都没回消息。”
“是吗。”尹昭情看看总裁办紧闭的大门,他问欧包,“他们不回我们难道就在这一直等?”
“卡姐是风尚高层,不好做得太过火。欧包,你有没有兴趣跟我江湖悠悠一下?”
“???”沈欧包张口就来,“快哉快哉,小生荣幸之至。”
“那走。”尹昭情抓住他手臂就把人往外拉。
“走?!去哪?!”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观止大楼门前。
尹昭情叮嘱:“你在大堂等我,我随时和你联系,手机要保持畅通。”
“好的老大。”欧包敬佩,“我挺你!”
在前台登记,周围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交头接耳,时不时往他们这看一眼。欧包紧张地握拳,默念富贵险中求。
三分钟后一个面相和善的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邀请尹昭情上楼。
“我是贺总的秘书。贺总请您上去面谈。”秘书小姐笑着邀请尹昭情。
电梯直达顶层,尹昭情礼貌敲了敲门,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进。”
办公桌上放着架立式铭牌,写着观止总裁贺文。
贺文三十多岁,戴着副眼镜,等尹昭情走进来,他抬手指指桌前的椅子,“先坐。”
“尹昭情对吧?风尚的模特。”
“对。贺总好。”尹昭情不卑不亢地打了声招呼。
室内传出翻阅文件的沙沙声。贺文没有再开口,拿着签字笔在几份文件上签名,一目十行地浏览。
尹昭情也不开口,静静看着对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秘书进来换了杯茶,带上门,贺文才终于推了推眼镜,双手交叠撑在桌上,看向他,“听说了今天的事,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来找我?”
“是。”尹昭情坐姿从容,背脊挺得很直。
“不甘心?”贺文笑。
“是。”尹昭情坦然。
“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剔除了你的名字?”
“如果只是这个就算了,为什么我连二轮面都没进?难道是我表现不够好?”尹昭情微笑,“外形上我最符合观止的口味,书法上我也能撑得住场面。”
“还是说观止这次选模特,其实不看加分项?”
“看。”贺文说,“当然看。正是因为看加分项,昨晚才定了你。”
“那为什么?”尹昭情目光冷下来。
贺文往杯子里添了一些茶叶,开口:“如果我告诉了你真正的原因,你只会比现在还愤怒,还难过。即使如此你也想知道?”
尹昭情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
斟酌片刻,尹昭情说:“我想知道。贺总不妨直说。”
贺文看他一眼,喝了几口茶,缓缓:“海峡议题一直都是很敏-感的话题。我们昨晚接到匿名检举信,说你可能存在立场不明确的隐患。”
听到这话,尹昭情身体僵住,犹如一道惊雷打在头顶般,他耳朵轰鸣。
贺文还真没说错,他一时气血急速上涌,心则坠入海底,口中五味杂陈,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又真的什么都不能说。
说多错多,晴天霹雳。
他来观止之前设想过很多,也许真的存在卡姐口中描述的那样一号人物,什么权贵的小情儿,什么资本主义的大手,什么拼爹拼背景抢资源,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不和观止合作也罢。
一个自诩清流的国风品牌被权钱左右,拿这么的大项目浪费其他模特的时间,打着公平竞争的幌子遛狗,失去与他们合作的机会,尹昭情只会鄙夷和庆幸,不会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