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英喆刚参加完签约仪式,西装革履,领带平整。高达跟在他身后,汇报着明天的行程安排。
“酒吧今晚有表演,您要不要留下来看?”酒保询问。
也不知道魏英喆听没听进去,他视线落在某个方向,半天没答话。
“魏总,您看想怎么安排呢?”酒保又问。
“嗯。”魏英喆应了声。
“。。。”酒保局促求助高达。
高达笑着打圆场:“不了,魏总一向不参加这些的。准备好晚餐送到套房就行。”
一来魏英喆听力不好,人越多他头越痛。二来今天是团建,老板在场其他人肯定放不开,魏英喆会自己避嫌。
他就像一个乒乓球,球桌两边的人都想尽办法把他打出去。
“好。”酒保鞠躬。
目送魏英喆上楼,高达到吧台前叫来了经理高雄。
“这个餐后半小时服用,你一会儿泡好让人送到套房给魏总。”高达拿出一个药盒,“这是老爷子请医生给魏总开的药,嘴巴严实一点。”
高雄接过:“知道了哥,放心吧,肯定走漏不了风声。魏总帮过我,我交代好手底下的人,他们会守口如瓶。”
高达拍拍他弟肩膀,接电话去了。
酒吧请来驻唱的乐队已经准备就绪,池台上还有人在表演钢管舞,尹昭情和欧包庆祝拿下宣传片,喝得有点多,从洗手间出来转了两圈都没找到路,在长而封闭的走廊里鬼打墙,最后干脆站在窗边吹风。
突然地,他听到脚步声。
转角的后厨里有个穿着服务生模样的男人端着盘子,步伐匆匆,边走边和对讲机的人说了什么。
餐盘上摆着瓶红酒,两个杯子,其中一个装了半杯的清水。
话讲到一半,男人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把里面的白色药片倒入水中,摇晃均匀。
尹昭情酒瞬间醒了大半,脑中警铃大作。
他心道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么?
戏剧影视剧大学时品鉴得多了,加上三年电台工作经验,尹昭情自认为也算是见多识广,但这会儿他还是被商海浮沉的手段惊讶到。
下药?
谁给谁下?
他没敢多想,脚步踌躇几秒,立刻跟上。
虽然装傻充愣一向是职场上的保命守则,可他既然看到了,难道能见死不救?
嗑药嗑得命都没了的新闻近几年也不是没有。
尹昭情脚步越发急促,他远远看见服务员上了电梯,两台都被占用,一上一下,时间根本来不及,眼看楼层停在8,顶楼。他转身进了安全通道,一口气跑上去。
长走廊铺着红地毯,服务生早已无影无踪。
客房区的门每一扇都紧闭,门口的房间号没有亮灯,说明里面暂时没人住。
他一扇扇找过去,发现整层楼只有一个房间的门牌亮着,写着2808。
这绝对是最糟糕的情况。
尹昭情错愕确认门牌号。
2808不是魏域订的套房么?!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脚步声响起,不急不缓,门被人从里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