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我弄湿弄脏的白色内裤还在神里绫华的大腿中部,沾满了我和她的混合液体,像一件被丢弃的、肮脏的垃圾。
裹胸布则被我随手扔在了浴池边。
然后我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洗澡间。
走出几步,来到旁边的走廊上,确保自己不会立刻出现在任何可能恢复行动的人面前。
然后,我再次按下了怀表,世界瞬间从死寂中“活”了过来。
几乎就在时停解除的一刹那,我听见从刚才那扇半开的洗澡间门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惊痛和窒息的呜咽。
紧接着,是重物落水出的巨大**扑通**声,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哗啦声。
我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生了什么。
那个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刚刚被我强行贯穿过的“白鹭公主”,在时间恢复的瞬间,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或许是剧痛,或许是极致刺激过后的虚脱,或许是两者皆有——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浴池里。
那又怎样?
我冷漠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动静,心里没有一丝怜悯或者担忧。
她摔倒也好,溺水也罢,都与我无关。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强作镇定的伪装被我轻易撕碎,那高高在上的完美形象被我狠狠地踩在脚下。
至于她现在感受到的痛苦或屈辱…哼,那是她活该,谁让她生在这么个变态的国家,又是这么个虚伪的贵族?
我再次按下怀表,世界再次为我凝固。
浴室里的水花定格在半空,那一声痛苦的呜咽和落水声戛然而止。
一切又回到了那种令人熟悉的、寂静的、任我宰割的状态。
是时候回去了。
休息一下,然后…好好研究研究这里混乱的男女关系习俗。
我不再耽搁,脚步轻快地朝着神里屋敷的大门走去。
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这座宏伟的宅邸对我而言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穿行的巨大玩具。
我径直穿过凝固的侍女和武士,无视他们脸上定格的表情,像一阵无形的风。
经过刚才偷听的区域,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叫春香的侍女,正保持着快步跑步的姿态,手里还拿着那个她口中“缓解疼痛”的白瓷小圆盒。
药膏?
呵,这点药膏能有多大用?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身体深处留下的,可不是药膏能“缓解”掉的。
我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和征服后的满足,离开了神里屋敷。
来到外面喧闹的街道上,我再次解除时停,融入人流。
阳光、声音、气味,一切都那么真实。
仿佛刚才在神里屋敷里生的一切,不过是我脑中的一场荒诞而淫靡的幻觉。
然而,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我的身体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我的心里充斥着征服贵族的快感,我的口袋里还揣着那张神里绫华亲笔签名的加急便条——以及我偷偷拍下的那些,足以让这位“白鹭公主”身败名裂的照片。
我快地朝着须弥商会的驻地走去。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养养精神了。
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关于稻妻,关于这个国家那些令人震惊的习俗,尤其是…关于它那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混乱而变态的男女关系。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女人,尤其是贵族,会习惯性地不穿亵裤?
为什么她们似乎更能承受粗暴的对待?
为什么商人口中的“房事”,会是那么激烈的样子?
神里绫华身体那微妙的反应,是普遍现象,还是她独特的癖好?
而我,作为这个变态习俗的无意闯入者,又该如何…更好地“融入”其中?
这些问题像无数只虫子,在我脑海里爬动、撕咬,让我既感到恶心,又充满了猎奇和探究的欲望。
须弥的学问?
呵,那些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无聊东西。
看来,真正值得研究的“学问”,都在稻妻这些隐藏在完美表面下的…黑暗角落里。
回到须弥商会的临时住处,我立刻动用了在教令院时积累的一些人脉和特权——虽然是被迫离开,但我在某些学术圈子里还是有点门路的。
我需要信息,大量的信息,关于稻妻这个封闭国度不为人知的历史和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