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从稻妻的风土人情,聊到须弥的学术研究,甚至看似不经意地问起我对稻妻某些政治事情的看法。
她的言语温和有礼,滴水不漏,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
她在观察我,试探我,试图从我的言行中找出破绽,或者确认什么。
是在怀疑我吗?
怀疑那天茶室和她府邸里生的事情?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某种表演,某种稻妻贵族特有的、病态的“待客之道”?
我一边应付着她的话语,一边也在暗中观察她。
几日不见,她似乎恢复得很好,脸色红润,看不出丝毫病态。
浸在水中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浴衣,曲线依旧玲珑有致。
水波偶尔拂过,能隐约看到浴衣紧贴在她皮肤上的轮廓。
只是,那双银蓝色的眸子深处,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谈话进行到一半,就在我思考着如何反将一军,探探她虚实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忽然停止了说话,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在水汽中靠近了我几分,距离近到我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长长睫毛的颤动。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过我的脸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可以说是诱惑的沙哑,“稻妻虽然有诸多不足,但也有其独特的魅力。您这样的人才,若是能留下来,想必……”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留下来”?
以什么身份?
她的幕僚?
还是…别的什么?
没等我回应,一只温凉、柔软的手,悄无声息地从水下探了过来,带着水流的微弱阻力,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指尖冰凉,掌心却带着温泉水的温热,隔着一层水,那触感奇异而清晰。
她的手指在我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轻轻滑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呵,终于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这就开始身体接触了?
稻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直接。
心中冷笑一声,一股被冒犯的怒意和更强烈的征服欲同时升腾起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试探我?
就能掌控局面?
太天真了!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入乡随俗”了!
我没有立刻推开她,反而任由她的手在我腿上游走,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水汽氤氲的脸庞。
然后,在她的手即将滑向更敏感区域的前一秒,我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她在水下作乱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光滑,皮肤下的骨骼清晰可辨。
被我抓住的瞬间,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抬起眼眸看向我,那双银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反制。
“绫华大小姐,”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您的表演很精彩,但这种把戏对我没用。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靠近时明显一滞。
她那原本高贵从容的姿态瞬间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震惊。
你怎么敢…。她轻颤的声音背叛了她努力维持的冷静外表,那双银蓝色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抹真实的慌乱和难以置信,甚至…一丝被戳破伪装后的羞恼和愤怒“放肆!”她厉声呵斥,声音虽然因压低而显得有些颤抖,但那股属于贵族大小姐的威严和怒意却是不容错辨的,“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这里是稻妻!”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猛地推向我的胸膛,试图挣脱我的钳制。
这就恼羞成怒了?
我心中更加笃定,她之前的试探和主动接触,绝非善意。
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腰部一沉,整个人向前压了过去。
温泉池的水位本就及胸,我这一压,更加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温热的池水被我的动作搅动,哗啦作响,几朵水花溅到了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上。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向后仰去,背部几乎要撞上后面的池壁。
那只推在我胸膛上的手显得软弱无力,根本无法阻止我的靠近。
“放开我!”她再次呵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慌。
她试图扭动手腕,但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她的浴衣因为后仰的动作而更加松散,领口敞开得更大,虽然有温泉水的遮掩,但那若隐若现的、被水汽模糊的雪白肌肤和隐约的乳沟轮廓,依旧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