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用力地顶入,试图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小腹因为撞击而微微起伏,浴衣的下摆在水下翻卷,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突然,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被迫的、颤抖的恭敬“大……大人…请…请住手…”那声“大人”从她嘴里挤出,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她的自尊,却也点燃了我心底最阴暗的征服欲。
果然,稻妻的女人骨子里就是贱!
稍微强硬一点,就乖乖叫大人了!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权力的快感中,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我的睾丸逐渐紧缩,阴茎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我的方向拉近,让阴茎尽可能地深入。
我的龟头挤进她子宫深处的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如同无数小手般挤压着我的肉棒,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啊…嗯…”她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崩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池壁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我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最深处,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撑爆的饱胀感。
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滑入温泉水中。
我喘着粗气,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池壁上,浴衣凌乱不堪,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露出她胸部起伏的轮廓。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银蓝色的眼眸半闭着,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没入温泉。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池壁,指甲在石面上划出细微的刮擦声,出轻微的“吱吱”声。
温泉的热气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硫磺的味道混杂着神里绫华浴衣上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挥之不去。
我离开那座隐秘的别院时,夜色已深,竹林间传来几声虫鸣,像是对这场荒唐闹剧的嘲笑。
她还趴在那池壁上,湿透的浴衣裹着她颤抖的身体,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绯樱。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做好了进监狱的准备?
呵,稻妻的监狱又能怎样?
有怀表在手,我随时可以让整个世界为我停摆。
回到须弥商会驻地的当晚,一封不起眼的信笺被悄悄塞进了我的房门下。
展开一看,娟秀的笔迹,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强作镇定的语气“今日之事,若你能继续…满足我的需求,我可保证此事不外传。”落款是她的名字,神里绫华。
我盯着那几个字,喉咙里出一声低哑的嗤笑。
这女人,刚刚还在温泉里被我干得哭喊求饶,现在却敢用这种交易的口吻跟我说话?
是吓傻了,还是真以为她的身体能让我上瘾?
不,她没那么蠢。
她是神里家的大小姐,背负着家族的荣耀,这种“妥协”背后,八成藏着什么算计。
我一边冷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笺的边缘,纸张上还残留着一丝她惯用的樱花香脂的味道。
这封信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她为了自保、为了家族名誉而不得不低头的证明。
神里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真的沉迷于这种事?
她一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但她不敢。
告我,等于将她自己的丑闻公之于众,等于让神里家的脸面扫地。
可惜,她低估了我的胃口。
我将信笺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炭盆,火舌舔舐着纸张,出轻微的“噼啪”声。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那我就再多“研究”几次,看看稻妻的贵族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那些文献里提到的乱伦、群交…如果她真的和她兄长,或者其他什么人,有过类似的“传统”,那我手里的怀表,就是打开这一切秘密的钥匙。
不过得小心点。
她的妥协来得太快,太不自然,难保不是神里绫人那个老狐狸在背后布下的局。
我站起身,推开窗户,夜风吹来,带着稻妻城夜晚特有的潮湿海腥味。
远处的神里屋敷灯火通明,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
你想玩,我奉陪。
我从怀里掏出怀表,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下次见面,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出几分端庄。”我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按下怀表的机关。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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