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阳光透过格窗,在她凝固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那身华丽的服饰依旧一丝不苟——除了被我掀起的裙摆,以及此刻正被我狠狠贯穿着的下体。
我的汗水开始滴落,砸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然后无声地滑落,与那被我带出的、属于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我俯下身,更近地看着她那张毫无知觉的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微微张开、仿佛要说什么的红唇。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阴茎在她紧窄的体内疯狂地进出,出湿滑而沉闷的“噗嗤”、“噗嗤”声,这是这片死寂空间里唯一属于“活物”的声音。
快感如同浪潮般不断累积,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无法动弹的身体,用尽全力向她最深处撞去。
那短而紧的甬道被我反复蹂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腹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起伏。
体内的热流开始汇聚,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泄般的、粗暴的力道,狠狠地捣弄着,直到一股灼热的激流无法抑制地从我的阴茎深处喷涌而出。
灼热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子宫颈被连续撞击的反馈,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肌肉痉挛着释放了最后的精华。
短暂的极乐过后,我喘息着,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仍沾满黏稠液体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
随着肉茎的离开,可以想象那被撑开的甬道正在缓慢回缩,而我的东西已经留在了她最深的地方。
得赶紧收拾干净,理智迅回来。
我可不想留下任何证据。
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干净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阴茎上的混合液体。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用手帕的一角探入她微微张开的阴唇(1abia)之间,尽可能地将那些溢出到外部的、属于我的痕迹擦掉。
做这些的时候,我的动作轻柔而迅,像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同时,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被掀开的裙摆下,那光洁的、毫无遮挡的私处。
稻妻的女人……平常都这样吗?
为了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随时随地交合?
还是说……这和她们的生育观念有关?
一个荒诞而病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她们认为,不穿底裤更容易受孕?
或者,这是一种流传下来的、与神明或某种仪式相关的“民俗”?
在须弥,学者们对各种文化的风俗习惯总有诸多研究,但稻妻这闭关锁国的地方,外界对其内部的了解实在太少,尤其是这种涉及隐私的部分。
这个意外的现,以及刚才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体验,让我对这个国家女性的身体和所谓的“习俗”产生了浓厚的、扭曲的探究欲。
或许以后有机会,可以多“了解”一下…清理完毕,我将用过的手帕藏好,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确保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我退后一步,回到我之前坐的位置附近,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了怀表的机关,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世界恢复了色彩和声音。
茶室里细微的谈话声、茶具碰撞声、窗外隐约的市井声,瞬间涌入耳中。
空气中停滞的茶香和线香也重新开始弥漫。
而站在我面前的神里绫华,也从那完美的雕像姿态中“活”了过来。
她的眼神恢复了焦点,似乎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语“……虽然您是来自异国的客人,但若有……”
她的话只说了半句,甚至可能只有几个音节,就猛地顿住了。
脸上的礼貌微笑瞬间僵硬,随即被一种极致的困惑和突如其来的痛苦取代。
她的眉头痛苦地蹙起,银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生理性的惊恐。
“呃……”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完全不似她平时那般优雅动听。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下意识地,她的双手捂向了自己的小腹,但那里传来的剧烈绞痛和被强行塞满异物的撕裂般的坠胀感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瞬间失去了。
来了!
我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
“啊……”她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那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身体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异样感而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直挺挺地朝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