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脑海里!
不穿亵裤是为了方便和易于受孕?
男人喜欢粗暴?
越激烈越舒服?
这…这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唐和变态!
难怪神里绫华下面什么都没穿!
难怪我刚才那么直接、粗暴地捅进去,她事后的反应会那么剧烈!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被“弄”得太舒服了,身体承受不住?!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和好奇心也随之升起。
原来是这样…稻妻的女人,竟然是这样的…我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刚才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以及最后那股滚烫的洪流…如果这商人说的是真的,那神里绫华当时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是在我无知无觉的侵犯中,承受着一种她渴望的、极致的快感?
这个鬼地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探索未知领域般的光芒。
商人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讲着他听来的各种关于稻妻贵族圈的淫靡传闻,而我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那须弥商人添油加醋的话语,如同某种剧毒的种子,在我心里生根芽,长出了更加扭曲的藤蔓。
接连两天,我都在暗中观察,留意着社奉行那位“白鹭公主”的动静。
果然,贵族就是贵族,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仅仅隔了两天,神里绫华就再次出现在了公众视野中,在稻妻城的神社附近进行着某种安抚民心的活动,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仿佛前几日那个在茶室里痛苦倒地、冷汗淋漓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继续装。
不过,那份痛苦是真的,还是像那商人说的…是极乐过后的脱力?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越是表现得完美无瑕,我就越想撕碎这层伪装,看看内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且…我的文件,那该死的文件!
还卡在社奉行那帮废物手里!
机会来了。
在她结束了公开的讲话,正准备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开时,我挤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诚恳”与“焦急”——当然,我的文件问题确实需要解决,这倒不算完全演戏。
“绫华大小姐!请留步!”我恰到好处地拦在她面前,微微躬身,“在下是来自须弥的留学生,前几日曾向社奉行递交了研学文件转换的申请,但至今没有消息…在下知道大小姐公务繁忙,但此事关系到在下在稻妻的合法身份,实在万分焦急…”
神里绫华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银蓝色的眸子依旧清澈,但似乎比上次在茶室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距离感?
或许是我的错觉。
她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没有变化,声音也依旧温和“原来是您。您的文件…嗯,确有此事。非常抱歉,前几日我身体略有不适,耽搁了些许公务。”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身体不适”的原因,随即转向身边的侍从,“去,给这位先生开具一张加急办理的便条,今日务必将他的文件处理妥当。”
哦,这么好说话?
是因为心虚,还是单纯的例行公事?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多谢大小姐!您真是稻妻民众的福祉…”
侍从很快取来了纸笔,神里绫华接过,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在那便条上签下了她的名字——那笔迹清秀而有力。
她将签好字的便条递给我,“希望这能帮到您。”她微笑着说,准备转身离开。
就是现在!在她转身的瞬间,在我接过便条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怀中按下了那块冰冷的怀表,世界再次静止了。
喧闹的人群、飘落的绯樱花瓣、侍从担忧的眼神、阳光投下的斑驳光影…一切都停滞了。
而神里绫华,保持着刚刚递出便条后、准备转过身的姿态,完美地定格在我面前。
脸上的微笑依旧挂着,但那双看向前方的眸子里,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两颗精致的琉璃珠。
又落到我手里了,白鹭公主殿下……我的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血液奔涌着冲向下腹。
我将那张签了字的便条随意地塞进口袋,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抵。
近距离下,她脸上的妆容无懈可击,皮肤白皙细腻,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静止着。
但这一次,我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欣赏她的美丽,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的意味。
商人说的是真的吗?
稻妻的女人,真的为了方便…或者为了所谓的更容易受孕,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不穿?
上次在茶室,时间紧迫,我虽然确认了她裙底的“真空”状态,但并未深究。现在,我有了更充裕的时间,也多了份被挑起的好奇心。
我的目光下移,掠过她被黑色胸甲包裹的、依旧饱满挺拔的胸部,滑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那层层叠叠的蓝色裙摆上。
上次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细腻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大腿内侧光滑冰凉的肌肤,还有那片毫无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再确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