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让礼:“你想怎么问?”
莫里茨:“就……嗨同学,我是你室友的朋友,想问问你性取向是男生还是女生,未来会有意愿对你那帅气又迷人的室友进行一些不正当骚扰吗?”
纪让礼:“。。。。。。”
纪让礼:“你是真有病。”
莫里茨:“怎么了?这是最有效率的方式,还是说你觉得这样不礼貌?”
纪让礼嘲讽:“难道你觉得这样很礼貌?”
“哦莫。”莫里茨夸张地瞪大眼:“哦莫哦莫,难以置信,乌鸦竟然在嫌弃老鹰黑。”
纪让礼扯了扯嘴角,懒得理他:“随你,被凶了别来找我哭。”
莫里茨:“被谁凶?你那个室友?看起来不像,不是说胆子很小吗?”
话音刚落,对面便很配合地传来一串凶巴巴的狗叫声。
两人循声望去,一只奶狗体型的比格趴在女主人怀里,正对靠近的男人嗷嗷恐吓。
男人没被吓到,反而被逗笑了,乐呵呵地伸手去摸。
手掌落到脑袋上,小比格瞬间不闹了,缩着脖子呜呜咽咽往女主人怀里钻。
纪让礼盯着小狗夹紧的尾巴,面无表情:“谁说胆小就不能凶。”
莫里茨咬着杯口,满脸上下文衔接不上的痴呆相:“啊?”
等反应过来,又眯起眼睛来乐呵地笑:“没关系,我不怕小狗对我汪汪叫。”
蛋糕被推出来,整个花园响起掌声和异口同声的生日歌。
艾丹拿着两块切糕的蛋糕过来时,纪让礼正在手机上填写个人信息。
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是周日,他干脆在附近酒店订了个房间。
莫里茨接了一块,本想帮纪让礼那块也接了,但是艾丹无视了他,自己举着蛋糕站到纪让礼面前。
“你好。”艾丹双手举着蛋糕,羞涩又期许:“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吧?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以跟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吗?”
这莫名熟悉的感觉……
莫里茨看看纪让礼,再看看艾丹,呼吸拉长,后知后觉品出不对劲。
纪让礼显然也意识到了,脸色将变未变,艾丹忽然被身后经过的人“撞了一下”,整个人毫无预兆扑向纪让礼——
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得全场关注,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寿星狼狈地摔在地上,蛋糕也被打翻了,奶油蹭脏了裤腿。
莫里茨捂着眼睛不忍心直视。
刚才倒是看得很清楚,艾丹趁着扑过来的时间,手特快地在纪让礼腰身上摸了好几下。
纪让礼黑着脸转身就走。
艾丹哥哥快步赶走过来,没有在第一时间扶起艾丹,而是望着纪让礼离开的方向焦急问莫里茨发生了什么。
莫里茨仰头喝光手里的酒,放下高脚杯拍拍老朋友肩膀:“你亲爱的弟弟踩中一颗地雷,也许我帮不了你了。”
“至于你父亲的工作……”
“放心,他估计都没认真听你的父亲究竟叫什么名字。”
***
夜里温榆做完一份个人简历发给韩征后,时间翻过十二点,纪让礼还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温榆收到韩征回复,约好了和新雇主见面的时间,纪让礼还没回来。
温榆只好先出发去跟韩征会合,然后一起乘坐地铁去往雇主家。
路上通过交谈,温榆才得知韩征竟然跟他在一个学校,数据科学专业,今年就毕业了。
“留研吗?倒是没这方面考虑。”
韩征自嘲:“这边毕业太难了,我还是对自己好一点吧,啊,到了,我们先下车。”
雇主家是独栋法式小洋楼,带有很大的花园,和一个小型泳池。
男主人这段时间外派出差不在家,只有女主人接待他们。
“抱歉,现在时间太早,安东尼还在楼上睡觉,我没能叫醒他。”
女主人叫丽娜,话里说着早,自己却已经打扮得光鲜靓丽,要赶赴一场隆重聚会。
温榆的简历她很满意,温榆本人她也很满意,表示如果温榆能够坚持超过半个月,还能给他涨一些工资。
交谈中途,从楼上蹦跳着下来了一个小男孩儿。
十一二岁的模样,身材微胖,穿着睡衣从客厅经过,对众人视若无睹地拿了一瓶汽水,又转身回到楼上。
看起来不太礼貌,不过丽娜早习以为常,淡定介绍:“这就是我的儿子,安东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