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简希澜冲了过来,气势汹汹地站在他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将,请住手。否则我将会以您恶意展开精神域对他人造成精神伤害为理由对您开枪。”
秦维宴懒洋洋的,甚至有空闲来同她解释:“抱歉,我并非恶意展开,我是在给厉少校做鉴定,大家有目共睹。至于精神伤害?你放心,我会在最后一刻收手,这又不是第一次。”
简希澜担忧地看了看厉桢,摇头道:“不,这一次不一样,之前的两次你并没有把他的精神图景逼出来。我们尚且可以通过他的身体状态判断。他第一次被您逼成这样,结果根本无法想象。”
见对方不做反应,简希澜把手放到腰侧,威胁道:“秦维宴,厉桢的精神图景完全崩塌的时候,就是你脑袋落地的时候。”
秦维宴抬眼看了下厉桢,又转过来看向简希澜,肆无忌惮地笑了一下说:“你错了,这不是第一次。”
简希澜瞳孔骤缩,咔哒一下解开卡扣,下一秒,枪口就抵住了秦维宴的太阳穴。她拉开保险栓:“秦维宴,你之前欠我一条命,还记得吗?”
秦维宴闭了闭眼:“现在连这个毛头小子也比我重要了是吗?”
整个训练场几乎是在一瞬间陷入寂静的状态。
“简少将,您别冲动!”谢罗安看着这场景大呼一声,但那两个人不为所动。
简希澜态度坚决,秦维宴寸步不让。
“希澜,”秦维宴说,“没有人能够左右我,你也不行。”
简希澜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秦维宴提醒她,“别说是你,就是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秦维宴都可以让他们瞬间趴下。”
他说的是事实。
因为就在她冲过来的那一刻,她和秦维宴的对话也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秦维宴屏蔽了所有人,包括厉桢。
那枚还待在枪膛里的子弹,有可能永远都打不出去。
训练场突然开始骚动起来,人群纷纷往两侧让开一条道,是向星瑞回来了。
简希澜松了一口气,她把枪收了起来。
秦维宴莫名地皱了皱眉,收起屏障,看向远处。
“神女来了!”
秦维宴眯眼凝视,神女?
厉桢的精神图景正在崩塌,在听见这声呼唤后又开始慢慢重建。
宁椰正扛着她准备丢弃的旧吊床以及织新吊床用剩下的彩带匆匆飘来。
她飘的不快,就拿彩带绑着向星瑞拉她。
向星瑞坐在大树底下呜哇呜哇地哭,一开始是装模作样的,没想到一哭情绪就哭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宁椰听的半清不楚的,大概猜到是厉桢遇上麻烦事情了。
她想无非就是需要精神力,遂把旧吊床给带来了,这东西虽然旧了,但精神力管够,本来是要扔的,索性拿来砸给厉桢吧。
总比她现在去现场捡要来的快多了。
眼见着厉桢的精神图景越来越完善,秦维宴突然施力,这次的威力比方才更甚。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全都看神女去了,不管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跟那伸长了脖子的大鹅一样张望着。
向星瑞跑的快,宁椰没有刹住车,一下子冲进了厉桢的精神图景里。
可能是惯性吧,她想。
“啊???”
“怎么了?”
“神女进去了!”
“什么?发生了什么?什么进去了?”
“神女进到了厉少校的精神图景里面去了。”谢罗安愣愣地说。
在这之前,白塔园从未发生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