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澍怒吼道:“当着我的面,你就这么护着他。”
“是你让我相信你,你就是这么做的吗?三番五次地欺骗我。”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的声音像惊雷一样乍响,“我问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瞿真:“你别这样。”
蔺澍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冷极了:“多少次了,瞿真你自己说,多少次了”
“上次”
这也不兴说啊。
瞿真心道不对,眼看他就要揭自己的老底了。
底裤给她扒光了,她还怎么在许翀面前立纯情alpha的人设。
不吵了是吧?不吵的话,那她就来添把柴、加把火。
等这两个人真的平静下来,这事立马就会败露。
瞿真立刻往后一步,像是被他吓到了一样,她倚靠在许翀的胸膛上,看起来无助极了。
这下简直堪比灵丹妙药,蔺澍立刻就不想翻旧账了。
他的喘气声粗得吓人,眼睛看起来红得能滴血了。
“过来。”
蔺澍已经气到了极致,这会儿语调反倒平稳了一些,“别让我说第二遍。”
“瞿真,你”
瞿真被吓得颤了一下,她抬手就要抱住许翀的腰,寻求他的庇护。
她的手才抬起,耳朵里面就传来蔺澍的声音。
“瞿真,你再敢碰他一下,我现在就杀了他。”
“我真的会,”他面无表情道:“说到,做到。”
瞿真的手僵在半空之中,蔺澍说的这句话她相信,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会做到这个程度。
不至于吧。
以前池景同和其他人打最多也就扯扯头花、给彼此整点毒药、绝育药互相喂喂得了。
那边蔺澍见到她的动作叮嘱,语气立刻放缓了一些,他开口道。
“你过来我这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口腔之中泛着苦涩。
随后继续道:“我们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而被瞿真拼命护在身后的许翀,此刻却像个局外人,他沉默地站在风暴中心,嘴角带着血,眼神复杂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瞿真,又看对面的蔺澍。
许翀伸出手,轻轻按在瞿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低声道:“别去。”
他轻声地挽留道:“你说过的,你现在更喜欢我,不是吗。”
瞿真原先都被说动了,迈着步子就要朝着蔺澍走过去,身边的许翀抱住她之后,她的脸上立马出现了挣扎之色。
“瞿真!”蔺澍牙都要咬碎了,他喊道。
“你不要凶她。”
许翀回答道,他重新将瞿真拉到了自己身后,将保护者的姿态,做得十足十。
蔺澍看着眼前这一幕,被气得简直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许翀!我艹你祖宗!!”蔺澍的怒骂带着血腥味,他整个人一下子更加疯狂了。
“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
许翀理都没理他的指控,“我们去外面,你想问的我会告诉你。”
“兄弟”
“做不成就做不成吧,”许翀侧脸处有着大量未干的血迹,他轻笑了一下,“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世界上就一个瞿真。”
“你想要。”
“我也一样,先到先得好了。”他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但站在蔺澍的角度,这话就是后来者不知廉耻的宣战宣言。
“畜生,你对得起我吗。”蔺澍怒吼着,又是一拳挥出,被许翀架住。
“闭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要是能妥善处理,现在哪有蔺澍的事情。
想到这里,许翀眼神赤红,他避开蔺澍攻击。
一记凶狠的膝顶撞向蔺澍腹部,他彻底不打算继续留手了。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们睡了是不是,”蔺澍堪堪避开,反手抓住许翀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向墙壁,“老子说那股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呢。”
许翀一顿,眉头下意识地收紧,随后他轻笑一声:“当时你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