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吞了吞口水,绞尽脑汁。
很多时候,这样随便求婚是不会被人当真的,他也不需要思考后续的处理。
但非常担心自己真正被绞杀的清见,胆战心惊地瞅了萨卡斯基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关于“结婚后”的话题。
“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哈,你漂亮且可爱的妻子犯了罪,你会……”
“我会逮捕你。”萨卡斯基毫不犹豫。
清见大脑一秒宕机。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她疯狂摆手,竭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没有犯罪!”
萨卡斯基平淡地嗯了一声,问:“所以,为什么要去推进城?”
“……”
清见发现一件事。
首先,她刚开始求婚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后来又提起求婚,是为了恢复记忆减少畏惧。
但现在——
不仅没有成功转移注意力,也没有成功减少畏惧啊!!
后知后觉发现这点的清见,压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很茫然地站在那,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她呆呆地抬头,男人依旧静静地站在那儿,没有逼近她,也没有其他动作,视线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或许,萨卡斯基不如波鲁萨利诺聪明,但想要凭借着话术轻易糊弄他,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如果我说我是因为好奇,你相信吗?”清见冷汗淋漓地回答。
她在心里痛哭流涕,并又一次想念起库赞。
很显然,经历过毒打的清见已经明白了。
无论是波鲁萨利诺还是萨卡斯基,都是超级难搞的家伙。只有库赞,这个时候才会发现,他真的相当温柔,甚至都没舍得为难她。
“我信。”萨卡斯基颔首。
“……嗯?”
这回轮到清见反应不过来了,下意识挠了两下脑袋。
萨卡斯基没有多说,只是问:“求婚的事还有效吗?”
“啊,这个,我,是是是是吧?”
清见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
她不相信萨卡斯基会这么轻易信任她,所以在想会不会有求婚的因素加成。
不,其实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吧?反正她来海军本部,也只是为了一个星期后救出艾斯啊……如果心里不内疚就好了。
为什么会觉得萨卡斯基这么像守着传统观念的老干部?
萨卡斯基点头:“好。”
清见不敢问他好什么。
波鲁萨利诺的副官迟迟没来找她,清见也不太敢提出要离开,只好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萨卡斯基没有看她,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一时间只能听见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不知为何,清见待了几分钟,心里莫名地就安定了下来,她坐在沙发上,发现随手碰到的地方居然有个小书柜。
甚至,里面全都是杂书诶!好你个萨卡斯基,说好的工作狂呢?
清见暗暗摇头,瞥了眼萨卡斯基,见他没注意,悄咪咪打开一本,低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后,男人的视线很轻、很轻地落到了她身上。
这并非什么令人惊讶的行为,萨卡斯基心想,那是她很久之前留在他办公室的。
波鲁萨利诺和他提过,死而复生是有代价的,而这一次,清见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所以,萨卡斯基并不会怪她误入歧途,选择了海贼……至少她已经站在了这里。
至于推进城,好奇也好,有其他想法也好,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
萨卡斯基视线微微一顿,半晌,又慢慢垂了下来。
其实,很久之前,清见就提过对推进城很好奇。
那个时候,她总是对他说,要是自己以后被萨卡斯基亲手逮捕,希望能为她安排一个单人间。
年轻的萨卡斯基不喜欢这种话,会因此变得很恼火,却也只能无可奈何。
而现在的萨卡斯基……
清见没在萨卡斯基办公室留太久,差不多看完一本书后,波鲁萨利诺的副官终于找上门来了。
看到她居然在萨卡斯基办公室,人吓得够呛,连连道歉,并确认她的安全。
不过,在她离开之前,萨卡斯基叫住了她,他认真地看向她,低沉道:“……其他事情,我都会安排好。”
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