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没有居住在海军本部,所以清见去找他,费了不少功夫。
因为早就退休了,即使还当着教官,但现在大战在即,也只是像休养那样待在家中。
没了那些叽叽喳喳学生的吵闹后,周围变得十分空旷寂静。
泽法在院子里平静地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想,刚打算回到屋内,突然听到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微微愣了愣,走上前去开门。
“泽法老师!”
打开门的瞬间,欢天喜地的欢呼声立刻蹦了出来,在耳边环绕。
泽法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小小的身影已经啪的一下,从地上跳到了他的机械臂上,然后非常愉快地挂在上面。
泽法微微睁大眼睛,看向那张熟悉的面容,有些僵硬,又有些不可置信。
他说:“坐上面舒服吗?”
清见诚实地回答:“有点硌屁股。”
“…那还不快点滚下来?”泽法黑着脸。
清见嘻嘻哈哈地迅速跳下来,恢复成立正之势,老老实实地站好,但笑容依然灿烂。
“好久不见啊,泽法老师!”
“……好久不见。”
泽法看着她,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真的是已经好久好久了,算起来大概有20多年了吧。
不明白离开许久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但经历多番变故的他,早就不会去探究那些了。
比起不重要的事……他更希望他的学生能好好地活着。
“对了。”清见突然想到什么,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示意他弯下腰。泽法照做,听到她在耳边悄声且真诚地开口:“泽法老师……”
“我们结婚吧!”
“……”
泽法心平气和地想,还是别活了。
*
萨卡斯基要结婚这件事,给海军本部的某些人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比如,波鲁萨利诺。
他的身影刚出现在办公室,就发现副官一脸内疚,垂着脑袋恨不得以死谢罪。
“耶~发生什么了吗?”波鲁萨利诺笑容不变,困惑地歪了歪头。
副官闭了闭眼睛,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结局,他沉痛地说道:“……黄猿大将,清见小姐要结婚了。”
“……”
安静了几秒钟,波鲁萨利诺缓缓地点头,他慢吞吞地说道:“唔,让老夫猜猜,老夫一定是新郎吧~”
“……不,您是司仪。”
*
比如,库赞。
他被战国派去外面处理一些海贼的小动荡,至今还没回来。
接到波鲁萨利诺的电话后,库赞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自行车。
打电话这种恶心的事,一般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除非有重要大事。
“啊啦啦,长话短说。”
“耶~真是失礼呢,不过……听说萨卡斯基要结婚哦~”
“……不打算恭喜,还有事吗?”
“唔,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你是伴郎呢~”
“……除非他是和战国元帅结婚。”
库赞面无表情地回答,否则给萨卡斯基当伴郎,还不如让他去死。
“虽然老夫也觉这是个好主意,但对象是清见哦~”
“?”
库赞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的海里,他稳住身体,非常礼貌地询问:“波鲁萨利诺,你是死了吗?”
居然让萨卡斯基爬上去了。
“哎呀,别这么说,老夫也是非、常、惊、喜呢~”
笑眯眯打着电话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上那张请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