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汤当即就给了鹿万利一巴掌。
“以后,要是不确定的事,就别在我面前讲。你都说了自己不能担保,还为薛如伐说什么话?我看你们家里人,就是在两边压宝吧!是不是还想着,看谁为鹿水芝付出得多,就决定把她嫁给谁?”
周汤一想到自己没睡成,还在垃圾坑躺了一晚上,就他妈的十分来气。
鹿万利捂着自己的脸,眼泪都被打飞出来了。
因为鹿水芝,他这些天,都没享过什么福,光跟着挨揍了。
可是他都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就见周汤气汹汹地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你们家里人,要是想的是这个,那就别再谈了。我是不会要她的,更不会帮衬她身后的家人。这也忒能算计了!我遇见过多少女人,都没有像你们家人这么能算计的。鹿水芝单纯成那个样子,怎么摊上了你们这种狗屁家人?”
周汤的确是纯疑惑,经过他跟鹿水芝的相处,他觉得她不是那种满腹心机的女人,给人感觉单纯极了,就是刚出学校的学生,没什么城府。
他就喜欢简单的好糊弄,但从没想过她家人跟贪心蛇一样。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就这么一场婚事,还喊了几个男人过来,让他也跟着遭天谴。
因为他平时是个与人为善的人,做生意的都这样,从不轻易得罪人,就连薛如伐在饭桌上,把狠话说得那么难听,他都没有过跟他动手的心思。
可是一带鹿水芝出来,自己就受了伤。
这肯定是喜欢她的男人打的。
绝对错不了!
鹿万利忍着自己被打疼的脸,咬着牙对他劝说道:“周哥周哥,你消消气,消消气。我家里绝对没想过选别人做女婿,一直都是想你当女婿的。”
周汤冷笑道:“那那天,怎么算上我,一共去了三个男人?”
“这真的是赶巧了。薛如伐那边是我爸的关系,也就是我段伯介绍的,不好驳了朋友的面子,让他来也就是走个形式而已。您呢,是媒人王长瑰说的,这可是我家里人全都认可的啊,至于那个管苍青,他是纯来探望病人的,他妹妹管弦月跟我姐是同学,俩人在学校里关系可好了。”
周汤想起那天管苍青对待鹿水芝的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看那个管苍青,不只是探病这么简单。他肯定有别的目的,你看看他那个妹妹,把你姐看得多紧。而且,听说你姐要嫁我之后,她还颇有微词呢。没多会儿功夫,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你姐要嫁我了,我看就是她嚷嚷的。她是想让别人骂你姐,想让我招人嫉恨,让我被人说是老牛吃嫩草!”
“我越想越觉得,我这伤,管苍青也有嫌疑。不行,待会儿我得再跟警察做个补充笔录,把这个重要信息提供出去。”
鹿万利听着都要急死了:“周哥,管苍青那个人,看着真不像会打人的。他身上那股子文弱气,都快从骨头缝里透出来了。他们管家的人,估计就管弦月最厉害,别人都不行。”
周汤本来就烦鹿万利,现在又看他开脱起了别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阴狠地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这伤,是管弦月打的?”
“不不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周汤趁着鹿万利摇头,又甩了他一巴掌。
如果不是他的头晕,行动不方便,非要从床上起来,猛地踹这小子几脚才解气。
鹿万利虽然有求于周汤,但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他已经连着被打了两巴掌了。
换了哪个年轻人,能忍得了这个?
他恶狠狠地瞪着周汤,在腿边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