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在他怀里是没什么力气的,情急之下扒着他的肩膀,仰起头咬了他一口。
林牧野最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她齿下的疼痛,而是她温软带着酒气的唇瓣。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感觉她对于伤害人这种事,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咬人之前的无意识动作,是唇瓣对肌肤的摩挲,可能还带了一点对齿下位置的试探,也可以说成是——亲吻。
总之,咬人这样的举动,是很暧昧的。
就连他一个没有经历过情事的人都懂,她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明明她跳那种很过分的舞蹈时,看起来很懂的样子,这时候怎么又这样莽撞了?
他总是猜不透她的心思,不过能从她愈加重的齿力下,感觉到些许的惊恐和恨意。
可惜了,没办法再继续脑补,那并不存在的爱意。
林牧野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鹿水芝在意识到什么之后,忽然间对他松了口。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再这样咬下去,她怕咬出些什么事端来。
林牧野看着自己颈上的血,一滴接一滴地砸落在她的唇边。
他用手很轻地为她抚去,用一种很宠爱也很欣赏的目光看她,好像是在看一只咬人的小狐狸。
鹿水芝觉得林牧野的目光很具有迷惑性,或者说诱惑性,他只是这样灼灼地看着她,她就觉得他是在勾引她。
“我不会接受你的喜欢的。”
在感觉到自己快要被他的目光困住之时,她不经大脑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说出去之后,就后悔了。
担心他不愿意再为她做事,毕竟她还要给他些希望的。
不能剥夺他所有的念想。
可是,不知道林牧野是没有听到,还是怎么回事,在她说完之后,他的目光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仍旧是那种掌控一切的,能够把她溺死在这里的,带着野性和勾引的目光。
以她的想法,他应该是会感到刺痛的,根本不可能这样平静。
林牧野从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了疑惑和不解,他颇有些释然地笑了一下道:“我知道。这个你早就告诉过我了。而且,我不仅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喜欢,我还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喜欢我。哪怕是偶然对我好一点,或有温存的目光追随,也是我趁你孤立无援之时打劫来的。”
鹿水芝虽然知道林牧野对于一些事想得很通透,但她并不知道他居然在什么都知道,却仍选择为她付出,又再次被她提醒拒绝后,还能如此坦然地和她聊天。
感觉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因为这并不只是一次拒绝,意味着对他的所有否定,他是被自己所喜欢,所追求的人否定的。
可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癫狂的模样,更没有对她大肆泄,他只是告诉他,这是他早就接受的事实。
林牧野用那只带着疤痕的手,很轻地摸着她柔软的丝:“我在趁人之危,我知道的。”
或许是她现在的样子太过无辜和柔弱,让他觉得爱怜极了,也忍不住地对她说着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