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李阳明以为这就完了。
正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苏澄光一撩刘海,露出黑色的伤痕送了他一记心脏暴击。
还有这儿,你忘了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吗?
一块疤,眉上三寸,像是一条虫子咬进李阳明眼睛。
提到黑历史,李阳明心虚又胃疼。
他只是推了苏澄光一把,谁知道会那么巧,让他撞上瓷砖棱角。
谁让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知道很让人想欺负吗?
在苏澄光眼神逼迫下,他认命地继续涂药。
被抓住小把柄,神仙也怕告状。
同时,他觉得苏澄光人前人后反差太大,戴着面具的班长?图啥?
他差异极了,也着实好奇,你在银河面前也这样吗?
在危银河面前,就是小迷弟,在他这里就跟一小恶魔似的。
关你什么事,学霸的事情你少管。
成绩不如他的李阳明被气笑,你不怕我告诉银河,说你才没那么柔弱,还伶牙俐齿得很。
苏澄光:那我就说你打我,还把我打哭了。
他指了指额头的痂,这就是证据。
危银河很讨厌兄弟内斗,要是被发现案底,后果很严重。
想到危银河能把他打哭的拳头,李阳明肩膀一怂,手举白旗,好吧,我们各自保密,谁告状谁就是小狗。
我最讨厌告状的小人了。
谁还不是。
彼此才知道的误会解开,李阳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相视之间,遽然哈哈大笑起来。
男生之前的情谊,本来不打不相识。
他们去时装店试了衣服,店里都有适合他们的尺寸。
期间苏澄光没有露出半分露怯和忸怩,无比适应服务生的触碰。
李阳明越发觉得他沉得住气。
宠辱不惊,是个能跟他们玩到一起的人物。
镜子里,苏澄光看了眼自己。
果然精神了很多。
难怪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呢。
至于这帅气沉稳的气场,他呵呵一笑。
他穿越的世界太多,连丧尸都不怕还怕活人吗?
***
夜晚,低调而奢华的卢浮宫酒店。
当白雅将手递给门童,提着裙摆踏出车门时,宴会还没有开始,但她感觉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发现她不是今晚主人公后,又收回去了一大半。
她挽着母亲,另一边带着手套的手夹着邀请函,穿着白衣马甲的侍从低头双手接过。
欢迎白夫人,欢迎白小姐。
大厅内,楼梯两旁摆满了装饰,鲜花和气球像是带汁水的西瓜果肉。
一位紫色公主裙的小姑娘牵着母亲的手,她并不认识白雅,仍用一种亮晶晶的目光看她,那是一种纯粹的欣喜与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