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欲色黑沉地死死盯着,于景眼神如鹿,眨巴眨巴,
不可以吗?
蒙眼的蕾丝眼罩早在两人的纠缠中掉落,露出面纱下的全部真容。
少年实在美得惊心动魄,被他用秋水若翦的眼神注视,仿佛心神都被慑服,梦一样地沉没美酒般的迷醉中。
但谢摇光不会被皮相迷惑,他眯了眯眼睛,药性烧得他眼眶发烫,红肿得可怕。
他知道少年不是表面那么纯白无害,现在离开才是最优解。
现在情况今非昔比,他以前安静被打扰后还能挪个窝继续睡,但现在冷静和理智都只能给情。欲让步,他现在快要死了。
他掀了掀眼皮,心里急迫得要命,语气淡然如菊,
可以。
少年如愿地笑了,眸光美丽如黑夜中的烟花,近距离的暴击下,谢摇光感觉心脏像是被云朵撞了一下,心悸如雷,震耳发聩。
随着夜越来越深,傅寒看着酒店门口进出的男男女女,心底的煎熬像穿肠毒药,灼烧着他镇痛的良知。
大老板已经催促多次了,有位股东看上了于景,指名要他把于景送上去。
他不想,他宁愿把自己献出去也不想推于景进火坑,但是经纪人王浩然说于景不去,就让陈奕歌去。
他神经质地啃着指甲,他舍不得于景,更心疼奕歌,所以只能交出于景了。
他啃着秃皮的手指,指缝蹦出几滴血珠。车前窗外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神绝望又疯狂。
不,他不能。
于景还那么小,他面对赵意那个畜牲怎么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口袋的手机震动,他背脊颤抖起来。
等到电话停了,又一轮震动响起,他才接通了王浩然的电话。
王哥。
那边劈头盖脸地骂过来,
我让你把人送到669你送哪去了?
傅寒第一时间愣住,反应过来迟疑道,
是699?
王浩然的怒气从电话里钻出来,
669!蠢货,你是猪吗?那上面的人非富即贵,你得罪得起吗?谁让你送到699的?你真是有病!
眼看给承诺的好处没了着落,他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留下恍若被雷劈中的傅寒。
他睁大了眼睛,用手哆哆嗦嗦地掏出口袋的房卡。
烫金黑卡赫然金色勾勒着花体l38层,669。
等到他像疯了一样跑到699门口时,房门咔哒从里打开。
重新换了一套衣服的于景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撑着膝盖,像条狗似的荷荷喘气,下拉的眼皮,嫣红的眼尾,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小于
你没事吧?你是遇到这个房间的人了吗?
他想伸手拉于景,被于景躲过后,背脊肉眼可见地弯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
于景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