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妙的是那覆眼的白色蕾丝,将那双或许含情、或许清冷的眸子彻底隔绝,只余下红唇微张,吐息如兰。
对于师尊养眼又色气的日常装扮,叶真这种老色批可太爱看了。
“师兄!”
一记手肘狠狠撞在叶真肋下,力道不大,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啊曼巴,干什么!”
琼沐跪坐在侧,目不斜视,小脸紧绷,一本正经地低声训诫“师尊这是在以此身试炼吾等道心!红粉骷髅,白骨皮肉,师兄你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若是让师尊察觉,定要罚你去思过崖吹冷风!”
叶真揉了揉肋骨,目光依旧黏在高台上,嘴上却不停“师妹此言差矣。道心若坚,便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我这般盯着看,正是为了磨砺心性,要在这一片白腻肉光中,寻那一丝清明……。”
高台上,司见日红唇轻启。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今日所讲,乃是‘制欲’。”
“欲念如水,堵不如疏。然,疏之有道……”
课业毕。
铜漏滴答,敲碎了最后一丝讲经的余韵。
“琼沐,你且退下。”司见日微微侧,蕾丝眼罩后的目光略过了琼沐,直直落在叶真身上,“近日宗门事务繁杂,你去药园协助长老打理灵草,未得召令,不必回洞府。”
琼沐如蒙大赦又怀有不舍,起身行礼,清脆的铃铛声响了一瞬便被她按住“是,师尊。弟子这就去。”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洞口。
石门轰然闭合。
“叶真。”
司见日唤了一声,她缓缓起身,那件透明的长袍顺着身体曲线滑落,曳地而行,如同流淌的水银。
“弟子在。”叶真喉结滚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走下高台,“师尊可是觉得今日讲课口干舌燥?弟子这就去给您打水来。”
“不必。”
司见日走到他面前,八尺多的身高优势带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微微俯身,蕾丝眼罩下,似乎有两道滚烫的视线正在剥开他的衣衫。
“为师近日修行《清心诀》至瓶颈,体内积郁了一股燥气,寻常法门难以化解。”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衣料点在他心口,“你是纯阳之体,阳气炽烈,正是最好的药引,可愿助师尊缓解?”
“愿是愿意,但师尊金梅柳躯,弟子不敢染指…”
“噢?课时你目不转睛盯着为师,难道无污秽之念?徒儿不要自欺欺人罢。”司见日揪住叶真耳朵,语气不善“为师平日最关照你,绝无害你之心,你乖乖答应即可。”
“好好好…师尊别掐我耳朵了!”
心里直乐的叶真也不敢再欲拒还迎,通过刚才一番话,他已确诊师尊为性压抑晚期,连他这样可爱乖巧的徒弟都下得去手。
司见日松开捏着叶真,转身引着叶真向洞府更深处走去
“随我来。”
那里是她的闺房,平日里连琼沐都不许踏足的禁地。
穿过重重纱幔,光线愈暧昧昏黄。
一张巨大的软榻横陈中央,铺着深红色的兽皮床单,与周遭的冷硬石壁格格不入。
司见日行至榻前,并未转身,只是背对着叶真,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条缀满银饰的腰带。
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透明长袍彻底松散开来,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至臂弯,露出了整个美背。
那背脊线条流畅优美,好似一条前途光明的人间大道。
她回过头,蕾丝眼罩依旧遮着眼,却遮不住满面潮红。
“徒儿,过来。”
叶真拘谨地过去。
司见日转过身来。
那件本就聊胜于无的透明薄纱长袍彻底滑落在脚踝,堆叠成一滩暧昧的云雾。
此刻展现在叶真面前的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美躯,是一具被压抑了三百年熟透到了极致的肥熟淫娃般的肉体。
那对肥硕爆乳失去了衣料的束缚,沉甸甸地弹跳而出,宛如两座巍峨的肉山巨奶,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荡漾起层层叠叠的肥腻奶浪。
那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仿佛里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浓厚雌香的奶汁。
两颗肥大红肿的乳头傲然挺立,乳晕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褐色,散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乞求着被叶真粗暴地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