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钦呈冷笑,在身后的手,却缓缓收紧,“我倒是希望自己误会,出去。”
阿三最终一声不吭的出去,薄钦呈手扶在椅子上,脸色出乎意料的难看,眼中掀动着风波。
他比谁都清楚莫以桐的脸毁了,那张狰狞的脸,他不在乎,却没想到有人和他一样不在乎。
阿三以前的女人,哪个不是婀娜多姿美艳中的一个,竟然今天也会对莫以桐动心。
“莫以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咬紧牙,先是方休霈,再是阿三,这还是毁容后的结果,要是但凡不毁容,以她当初的姿色,是不是更招蜂引蝶的厉害?
医生来了检查之后,喂了莫以桐药,又反复确认了,皱起的眉头才稍稍缓和,“已经暂时安全了,不过寒气太重,不能再折腾了,得好好调养才行。”
见薄钦呈盯着床上的女人,一声不吭,医生又忍不住道:“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把人逼成这样?就算是惩戒一番,顶多训斥两句就行了,她要不是命大,身上温度没有完全冷却,人早已经…”
别自以为是
话没说完,医生就反应过来面前男人是谁,立即紧闭上嘴,却想不到薄钦呈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目光牢牢锁定着床上的女人,片刻也不离开。
医生不免愣住,薄钦呈回过神,开口问:“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不清楚,最迟第二天晚上吧。”
“好。”
送走了医生,薄钦呈重返病房,女人小脸苍白,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他坐在床沿,心情复杂。
就这么度过了一天,莫以桐在梦魇中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呼吸急促不安,从床上坐起的那一瞬,她自嘲。
命大,是她现如今唯一的优点了吗?竟然在那个环境下都没有死…
她摸着冰冷的脸,后知后觉,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房间里还有别人。
“阿三,是你吗?”她启动着柔唇,声音干哑。
在阳台吹了一整夜冷风的男人,听到这个称谓以后,黑眸发沉,他一步迈进来,冷嘲热讽:“刚醒来就知道念着阿三,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莫以桐瞬间脸色发白,眼中充斥着的恐惧毫不作假,这令薄钦呈不快和烦躁。
明明她得到了惩罚,为什么他会如此不爽?
“说话!哑巴了?”
莫以桐柔唇颤抖,闭上眼又睁开,压下内心的恐惧,缓缓开口:“我和阿三关系一般,只是…想不到你会在房间里。”
碰巧的吧?
她不是就算死了,薄钦呈也照常去公司上班,不予理会吗?他怎么会出现在房间里,兴许只是刚好过来,看她死没死。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薄钦呈反口,黑眸却不断打量莫以桐的状态,见她恢复的还算不错,胸口紧绷处,才稍微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