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很简单。”莫以桐咬牙切齿,“你在包庇慕轻柔。就因为你爱她吗?就因为她是你心里的那个人,所以连别人受到的伤害,都可以熟视无睹?!”
薄钦呈沉寂两秒,皱着眉说:“那你想让我怎么样?难道要让轻柔给你磕头道歉?莫以桐,你别忘记了,是你害的她自杀,她心中有怨气很正常,更可况,她只是对一只狗下手而已,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莫以桐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钝痛袭来,带着尖锐的痛感。
她被迫和猎犬待在一个小仓库,在雨夜里差点死掉,又被慕轻柔凌、辱折磨,这叫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还是在薄钦呈心中,她根本算不上人?
薄钦呈看着她陡然惨白的脸色,在下方客厅,苍白如纸,消瘦的身影摇摇欲坠,心中终究生出一丝不忍。
“我会补偿你。”最终,薄钦呈道:“就让这件事结束,轻柔自杀的事,一并抵消了,她的错我来给,你想要什么,和我说,只要力所能及的,我给你。”
这是什么?财大气粗的想要用物质的东西,堵住她的嘴吗?
莫以桐猩红着双眸,她多想歇斯底里的吼:“我想要什么?我想让你去死,要慕轻柔去死!”
可是她知道,她没有开口的权力,能让薄钦呈肯松口补偿,已经是他仁至义尽了。
她一点一点的吸气,压下胸口传来的抖意,仰头:“我要见母亲一面。”
薄钦呈蓦地黑眸收缩,想也不想:“不可能!”
莫以桐意外:“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我要求的不多,仅仅是想要见她一面而已都不行吗!”
薄钦呈呼吸错乱,西装紧紧绷在身上,片刻才平息下来,冷静的开口:“她还在进行修养,而且离得很远,你要见她一面,得长途跋涉。”
“我可以过去!路上你找人看着我,我只需要见母亲一面,我就走!”
“那也不行。”薄钦呈冷冷反对,“我不是和你说了,你母亲正在修养,修养期间见到你,她难免不会激动,到时候又身体状况出现了波动怎么办?”
“那要到什么时候?”莫以桐红透了双眼,又不肯掉下泪来,用力攥着掌心问:“如果她一直不好,我要一直都见不到她吗?”
“不会的。”薄钦呈薄唇抿成一条线,“这样,我打电话给你母亲的主治医生,你和他说。”
该安慰的是你自己
薄钦呈拨了电话,等通了,交到莫以桐手上。
对方声音听上去十分稳重,告诉莫以桐:“莫小姐,我清楚你想要见到母亲的迫切心情,但是你母亲心脏出现问题,这种节骨眼上,不合适见到你,一旦情绪影响到心脏,我们之前的努力就都功亏一篑了。”
“那…”莫以桐死死咬住下唇,“什么时候我才能去见母亲?”
“不会太久的莫小姐,只要莫女士状况稳定一点,大概几个月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