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天穹的阳光于天空中自由的洒落,我与琳奈驾驶着科考摩托驰骋在草原上,草原的风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带着青草被阳光烘焙过的干燥香气,还有零星野花散的被度撕裂的甜味。
我坐在科考摩托的后座,双臂环着琳奈的腰,我不敢真的用力抱住她,怕影响她驾驶。
摩托引擎的轰鸣被特殊设计的消音系统过滤成一种低沉的嗡鸣,像是大地深处的心跳。
琳奈俯身在车把上,白色衬衫被风灌得鼓胀起来,又紧贴回背上,勾勒出脊椎优雅的曲线和肩胛骨起伏的轮廓。
她黑色短裙的裙摆疯狂翻飞,像一种叛逆的旗帜,带着一种自由又狂放的美。
“看到前面那片花海了吗?”她的声音通过全息透明头盔内置的队内语音传来,清晰得就像贴在耳边低语,“隧群在吃草的那片。”
我抬眼望去。
草原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成无边的金色地毯,其间点缀着蓝紫色和亮黄色的野花,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盘。
更远处,隧群——那些外形类似机械羊的生物——正缓慢移动,金属外壳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它们低头“啃食”青草和土壤时,会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咔嗒声,这声音被风送来,又迅被甩在身后。
“看到了。”我回答,声音在头盔里显得有点闷。
“我们要从中间穿过去。”琳奈说,语气里带着她特有的莽撞的兴奋,“抓紧了!”
话音刚落,她就拧动了油门。
摩托猛地加,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手臂下意识收紧,紧贴着琳奈的纤腰。
琳奈的腰比看起来还要细,但在我掌心下能清晰感受到衬衫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长期驾驶和战斗训练留下的痕迹。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通过语音系统传来,带着电流般的微颤。
“哈哈哈,怕了?”
“有点。”我老实承认。
“放心啦,这车我特别改装过。”她说,语气里满是得意,“反重力悬挂,地形自适应系统,就算在碎石滩上飙到一百二也不会颠到你吐出来。”
确实,摩托在草原上疾驰时几乎感受不到颠簸,只有一种流畅的漂浮似的顺滑感。
琳奈的驾驶技术极好,她操控着摩托在花丛和隧群之间灵活穿梭,时而压弯,时而直线加,淡金色长从头盔后方散开,被疾驰的风吹的狂舞。
然后,她开始用屁股蹭我……
起初我以为只是颠簸导致的自然摩擦——毕竟我们贴得很近。
但很快我现不是。
那是有节奏的、刻意的动作,她微微抬起臀部,让黑色短裙包裹的浑圆弧度贴上我的大腿根部,然后缓慢地、磨人地前后移动。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脊椎,我屏住呼吸,指尖在她腰侧微微收紧。
我屏住呼吸。
“喂。”琳奈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压低了,带着一种狡黠的试探,“你说……在疾驰的摩托车上做爱,会不会很刺激?”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什么?”
“我说……”她没有回头,却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清晰音节每个都带着烫人的欲望,“在摩托上做,现在,应该会很刺激吧?”
风在呼啸,摩托引擎在轰鸣,隧群啃食青草与土壤的咔嗒声由远及近又迅远离。
我盯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她那被衬衫紧紧包裹的随着身体晃动若隐若现的侧乳。
“你认真的?”我问,声音干涩。
“当然。”她笑着说道,同时又一次用臀部蹭过来,这次动作更大胆,“我什么时候在这种事上开过玩笑?”
确实没有。
琳奈就是这样的人,莽撞,直率,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第一次见面时她能用摩托把我撞飞,然后在现我是她同学后立刻道歉并送我去医务室;在落入陷阱时她会坦然交出“自己”换取信任;现在,在草原中央、时过九十公里的摩托上,她提议做爱……
理由仅仅是“应该会很刺激”。
而我可悲地现,我硬了……
虽然理性在疯狂警告,但身体反应诚实得近乎残酷,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身材火辣的辣妹提出的度与激情的邀请?
隔着两层衣物,我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度,还有那磨人的、充满暗示的节奏。
血液向下腹涌去,脉搏在太阳穴和胯下同步狂跳。
琳奈显然察觉到了,她又笑了,这次笑声更轻,更促狭。
“哦呀,有反应了?小、弟、弟?”
我没说话,只是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手掌下的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我能透过衬衫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缓缓将车降下来——从九十多降到七十多,这个度依然很快,但相对平稳。
然后她调整姿势,臀部自然而然地往后撅起,让黑色短裙包裹的曲线更加突出地抵在我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