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内,容疏可以随心所欲地调动这些记忆,或快放,或慢放,从历届群英大会魁的身上,熟知各家百学,取其精华,精益自身。
在接收完这些“战斗记忆”后,容疏的脑中忽然想起了一道飘渺不定的声音——
“容疏冕下,您是否以第三百五十六届群英大会魁之名,自愿留下一段独属于您的战斗经验,存于流芳塔,以待后来者瞻观。”
“……”
容疏心头微震。
她刚刚接收到那些珍贵的战斗记忆,竟然都是历届魁自愿留下来的。
他们曾经天赋异禀,力压同辈群英,成就魁之名。
他们所施展出来的百家绝学,毫无例外,全都是他们日日夜夜,刻苦修炼而成的心血,价值难以估量。
天骄中的天骄,自有一番傲气。
放在任何时候,他们都不会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绝学留下,以供后来人取经。
可在这座流芳塔之中,那历届的三百五十五位魁,无一例外,全都自愿留下了战斗记忆。
这是一笔何等的宝藏。
他们留下,是延续前人的薪火。
他们留下,是认可后人的承托。
他们留下,是自傲未来不止步。
就算当日留下绝学,被后来者研究透彻。
明日也定能有所突破、越自身,创下更加精彩绝伦的传奇。
似有所悟的容疏,当她再次凝神看向壁面上刻画的一个个锋芒毕露的名号时,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面“问心镜”。
镜中的自己问她:“你敢吗?你有信心吗?”
她敢吗?
容疏忽地笑了。
“我当然敢!”
“我能!”
修仙一途,不进则退。
不就是越自身么?她容疏有何不敢的?
心随意动,容疏方才刻下的“容疏”二字,再次亮起了一道光芒。
容疏看见了。
流芳塔将她在决赛时的战斗记忆,都尽数收录了进去。
至此,容疏接过了前人捧来的一截薪火,并添上了自己的浓重一笔,等待着后来者的到来。
薪火相传。
惺惺相惜。
等待下一个有缘人。
“……”
群英大会的魁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