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念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孔洞可以透气,但是孔洞又很小的容器把章鱼放进去。
章鱼顺滑地从郁念手心滑落,触手和郁念皮肤分离时,拉出一条章鱼粘液构成的银丝,随着章鱼掉进容器中,银丝被扯断,“啵”地凝在郁念的指尖。
留在郁念手心的粘液干得挺快,最终只留下一层触感怪异的薄膜。透明的粘液干透之后,微微泛白。
随着郁念手部的动作,薄膜带来细微的牵动感。
郁念没有在意,他洗干净手之后,就睡了。
……
郁念是被一阵怪异的鼓胀感唤醒的。
他睁开眼时,天光大亮,金灿灿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酒店客房。
睡觉时,郁念穿的是自己惯常穿的睡衣,睡衣被洗得柔软顺滑,布料轻柔地贴着郁念的皮肤,穿着很舒服。
但是,郁念今天却感觉胸前的布料很粗糙,磨得他有点疼。
布料裹着平坦柔软的弧度擦过薄薄的被子,粗粝的纤维弄得郁念难受地皱起了眉。
郁念“哗”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他狐疑地低头,卷起自己的上衣。
有点肿,似乎还有点破皮。
郁念荒谬地想,简直像是被人嘬了一晚上,最后被吃肿了。
他放下衣服,布料却磨得他胸口疼。
郁念想过把衣服脱下来,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即使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只能拽着衣角,姿势怪异地走到卫生间洗漱。
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肿起来?
郁念拿着手机,在网上搜索原因。
排除一些没有用的颜色废料,只剩下一个理由——运动过度导致的磨破皮。
郁念相信了这个理由,毕竟他昨天的运动量确实很大,几乎一整天都待在了外面。
他下单了创口贴和治疗的药膏。
等郁念拿到创口贴,却惊讶地发现,贴不上去。
肿起的弧度很难单靠蛮力按下去。
问题没有解决,创口贴周围的胶反倒把柔软的肤肉弄得发红。
郁念抿着唇,眼睫颤颤地重新下单了乳贴。
郁念身后的章鱼,死命地贴在玻璃壁上,粗壮厚实的吸盘都被挤得发白,触手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
……
“咚咚”房门有规律地被敲响。
郁念做贼一般,把门打开一条缝,飞快伸出白得晃眼的手臂,拿过机器人身上挂着的袋子,迅速地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