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的唐一乐莫名其妙地连打了几个喷嚏。
“谁骂我?”
只见几个狱卒催着几个人,“快走!快走!”
唐才礼路过唐一乐的牢房,“一乐,你怎么……”
怎么被抓了?他抓住牢房门口,才想说话就被唐一乐的话打断。
“叔,回去好好工作。”
其余的,她没再说,相信唐才礼会明白。
主犯被抓,唐家坳其他人全部被放回家,村里人的欢喜自然不用说,唐一乐听说,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待了几天,唐一乐闲不住,和牢头聊,和狱友聊,和老鼠聊。
“唉,你是哪里人?娶亲了没?进来多久了?什么原因进来的?”
“你一个弱女子能犯什么事?莫不是长得太美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警察叔叔,不,狱卒哥哥,你们一天上班几时辰小啊?什么!东升西落?那不得差不多六个时辰?比牛马还牛马啊!”
“牢头叔叔,你长得一表人才,居然至今未娶,是单身太快乐还是满街的姑娘让你挑花了眼?”
……
此类问题每日变样轮番上,开始大家还认真回答,后来大家胡乱应付,这倒好,让唐一乐现自己一定是唐僧的传人。
谁也不知道夜深人静时,对着乱窜的老鼠唐一乐偶尔轻轻说着。
“阿娘,满娃,你们去哪玩了?”
“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知不知道我在坐牢啊……”
“也不知道古代的老鼠好不好吃,成老应该爱吃……”
“满娃这小子也爱吃……”
滴溜溜地转眼睛的老鼠好像听懂了她的话,呲溜一下不见了踪影。
徒留唐一乐守着碗大的天窗对月思人。
她思念的两个人被捆在一辆马车上。
满娃揉揉困倦的眼皮,“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地上眯着眼的陈慧娘一动不动,满娃心里着急,面上不动声色,舅舅说了,谋定而后动。
男子板着脸不说话。
满娃歪着脑袋装可爱,“大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呀?”
男子不理他,只是催促赶马车的人加快度。
满娃想挣脱绳子,现手脚的绳子都绑得很紧,又抬头看了看陈慧娘的方向。他们只是跟着成老去看望老朋友,回来的路上就不知怎么地到了这个男子的马车上。
满娃的小脑瓜子想了又想,确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
再说他的便宜师傅成老去哪了?怎么会眼看着他们两个被绑?
催动内力动了动全身,现挣脱不开绳子。
叹了一口气,还是得多练练。
既来之则安之。迷迷糊糊睡得舒服的时候,听到了一打斗声,还有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你们吃,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把我徒儿放下!”
满娃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这不是成老的声音吗?
听到成老这么焦急又激动的声音,满娃决定原谅他了,刚刚梦里还还责怪成老把他们弄丢了。
“师傅,我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