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喝酒
“牛奶是不是早就完了?”
“嗯。”
馀应夏问:“750毫升的,能喝几天?三天?”
“差不多。”
馀应夏提了一箱奶:“待会儿自己拿回去啊。”
放到购物车里,想了想又说:“以後每天早上都喝一盒奶,凉了就用微波炉叮几分钟,对身体好。”
陈荒站在原地,愣怔片刻,接着嘴角上扬,心头热热的:“嗯。”
馀应夏眉色上扬,得意道:“我刚开始工作那会儿,每天喝牛奶,还长了三厘米。说不定你还能长个呢!”
陈荒喉咙发涩:“你也喝!”
馀应夏好笑:“我早都不长个了。”
陈荒固执:“对身体好!”
馀应夏敷衍:“好好好。”又随手在货架上拿了几瓶可乐。
趁陈荒不注意又往里面放了一瓶酒。
陈荒扭过头,以为是馀应夏拿错了,又放了回去。
馀应夏悄悄用馀光打量这边,见状连忙叫停:“'等等!”
陈荒拿着酒瓶的手停在了半空。
馀应夏问:“喝过酒吗?”
陈荒点头:“喝过。”
馀应夏一想也是,村里长大的小孩,从小就喝酒。她自己也是,小时候出去吃席。喜事丧事都有啤酒,大人们不管,大孩子就会带着小孩喝。有的大人心眼坏,还会给小孩灌酒,多数都喝啤酒。
她初中的时候,负责开教室门。班上好巧不巧有两个不良少女,为了把保温杯里的白酒带到教室里,起的非常早,都快赶上她了。
两个一向迟到早退的人,起的这麽早,馀应夏还以为他们开始发奋图强了,还有点紧迫感。
谁知道她俩偷偷带了酒,但没想到第二天,人家就主动坦白了。
关键是人还热情的很,硬要她喝。以为她是客气,不喝还想硬灌。
馀应夏永远忘不了那个早晨,她第一次喝白的。狂风刮的门“哐哐”响,教室里的窗帘被吹的“呼呼啦啦”。
冬天,教室里本来就冷,馀应夏在两人的注视下,汗毛直立,凉飕飕的硬着头皮喝下一杯酒。入口的苦涩让她忍不住皱眉,逼着自己咽下去,辛辣的液体刺激着她的食道,传遍全身暖暖的。但舌尖的苦涩难消,馀应夏只想漱口。
俩大姐非的让喝第二杯,馀应夏当时胆小,不敢拒绝,只能接着喝。酒精含在嘴里怎麽咽都咽不下去,怕被两人教育,馀应夏只能强迫自己。
结果差点吐了,两人见状也没再勉强。又相互吹捧了一番,说对方有多厉害,还不忘带上自己,顺便说说馀应夏有多菜。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忘了是什麽原因,之後两人不再往学校带酒。
她俩回到从前,依旧迟到早退。馀应夏的生活也重新回归平静。
只是她始终不喜欢白酒的味道,能喝,但不喜欢。
想到这儿馀应夏就想笑,人怎麽能这麽蠢。
看向陈荒:“今天晚上小酌一杯?放松一下。”
陈荒皱眉:“喝酒对身体不好。”
馀应夏也没有勉强:“那我自己喝。”
陈荒把手里的酒放回购物车,又往里加了瓶。
馀应夏揶揄:“不是不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