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有点,想他老妈了。
&esp;&esp;“在想什么?”见他发呆,贺岚也没有像以往一样发脾气,关心了一句。
&esp;&esp;贺承流说,“没什么。”
&esp;&esp;他提起肩膀,活动了下关节,说,“恢复得很好。”
&esp;&esp;距离是个其妙的东西,把长时间以来剑拔弩张的母子俩融化成心平气和的亲人。
&esp;&esp;贺承流动动唇,半晌,他别扭地问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竟然主动关心她的行程。
&esp;&esp;贺岚一怔,低头喝了口咖啡,“还不确定。之前赫拉说动议会,特地把我支出来,应该是要有大动作。我忘记叮嘱管家让你们不要去邀游星了。”
&esp;&esp;贺承流说,“叮嘱了也没用,他拦不住我。”
&esp;&esp;贺岚哂笑。
&esp;&esp;倒是实话。
&esp;&esp;母子俩又陷入一阵沉默。
&esp;&esp;贺承流主动说,“你知道迟弥雪的父母是谁吗?”
&esp;&esp;贺岚微笑,问,“是谁?”
&esp;&esp;“她是迟楚和萧显的女儿。”
&esp;&esp;“嗯,”贺岚问,“她告诉你的?”
&esp;&esp;“不是,是我猜出来的。”
&esp;&esp;贺岚说,“你放心,我已经跟管家说了,她被解雇,不会再担任你的陪读。不会连累你。”
&esp;&esp;贺承流:“什么?”
&esp;&esp;他皱起眉,“你说什么?”
&esp;&esp;迟弥雪被解雇?
&esp;&esp;“你做决定之前能不能问过我的意见?”贺承流气急,“想往我身边塞人就塞人,想撤走就撤走。妈!”
&esp;&esp;贺承流急剧呼吸着。
&esp;&esp;他看着眼前的人,陡然生出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esp;&esp;他扯下衣襟,露出密密麻麻的吻痕。
&esp;&esp;“我和她上过床了。”他话音平静,眼神却无比坚定,像要争取权利的起义者。
&esp;&esp;这次换贺岚愣住,脸上的神情凝固,唯独在咖啡杯杯柄上的拇指,轻轻地,来回摩挲。
&esp;&esp;她问,“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贺承流说,“我要和她在一起。”
&esp;&esp;贺岚沉思了下,循循善诱,“你想和她在一起,那她呢?”
&esp;&esp;“她……”
&esp;&esp;贺承流怔住。
&esp;&esp;昨晚走那一趟,忘记问迟弥雪,为什么要说关遇鲤更适合他了……也根本没机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