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示意性地往上挑了眼,“准备怎么做?”
&esp;&esp;迟弥雪压低声音,“看看情况,那个男的有问题。”
&esp;&esp;说的是景亚。
&esp;&esp;贺承流把绷带弄得格外规整,“怎么说?”
&esp;&esp;迟弥雪摇摇头,“总觉得他会有动作。”
&esp;&esp;贺承流:“……?”
&esp;&esp;这话听着,就像她很了解景亚的样子。
&esp;&esp;他垂下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恨不得在她唇上狠狠咬下。
&esp;&esp;迟弥雪被他的眸光看得有点发毛。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贺承流不想说。
&esp;&esp;
&esp;&esp;迟弥雪的猜测不是毫无来由。刚刚和机械熊对垒的时候,她余光一直关注着这边。
&esp;&esp;明面上,景亚的行为顺从,看起来像被驯服的乖顺的狗,可轰击机械熊的那一记迫击炮精准命中机械熊控制师的面部,她回头看去的一瞬间,恰巧对上他恨意浓烈的眼。
&esp;&esp;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
&esp;&esp;转眼又是那个乖乖为赫樊服务的欲望奴隶。
&esp;&esp;眼下贺承流的到来,似乎激起景亚的屈辱心理。
&esp;&esp;景亚的腹部已经被撞击到麻木,疼痛从下巴传来,砂砾嵌入模糊的血肉里,让人眼泪直流。
&esp;&esp;朦胧的视线里,目之所及都是写着“h”字样的白衣,笔挺的蓝黑色军装扣押着元素居民,强迫他们接受治疗。
&esp;&esp;密密麻麻的人群毫无吸睛的点,断壁残垣的壮烈,都没有那抹金发的身影来得刺眼。
&esp;&esp;他一身矜贵,和她比肩。
&esp;&esp;他满身狼藉,受尽屈辱。
&esp;&esp;景亚哭着哭着,就笑了。
&esp;&esp;他嘴里塞着球,口腔酸疼,仍从喉部发出“咕咕”笑声。
&esp;&esp;赫樊按着他,狠狠又撞了一下,死死抵住,手上青筋暴起,很久很久。
&esp;&esp;而后撤开,手指勾入,狠狠掏了下。
&esp;&esp;牛奶缓缓流下,她餍足地咬了下唇,抽手把球从他嘴里掏出来。
&esp;&esp;景亚知道这个流程。
&esp;&esp;乖顺地转过身,扶着她的腿蹲下。
&esp;&esp;他技巧娴熟,温柔的脸染上一脸银荡,微微颤动的长睫染上点滴。
&esp;&esp;舌尖挑完最后一丝痕迹,他抬眸看向赫樊得意而沉醉的脸,轻声说,“主人,就到这里了,你死吧。”
&esp;&esp;他很平静,平静得赫樊以为他在玩什么新玩法。
&esp;&esp;赫樊兴味浓浓,“怎么死?”
&esp;&esp;景亚垂下眉眼,手上捋动着,“主人想怎么死?”
&esp;&esp;他话音落下,赫樊就失去耐性,抬起前脚掌,碾向他光着的脚面,面色十分不悦。
&esp;&esp;“问你你就说,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
&esp;&esp;脚骨传来碎裂的疼痛,一股酸意顺着腿上的血管袭向腹部,在末端激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