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再次证明了,在这场复仇的游戏里,你连当一个合格的观众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退让,正中我的下怀。
作为这座府邸名正言顺的临时家令,我光明正大地搬进了绫华阁楼旁那间原本属于他的最大最舒适的房间。
现在,我们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我甚至能在深夜里,清晰地听到她因为胎动而出的、满足而又略带不安的轻哼。
我名义上是照顾她,事实上,则成了她唯一的、绝对的主人。
府里的其他仆人只看到我尽职尽责,每日亲自监督大小姐的饮食,陪她散步,为她处理所有繁杂事务,却无人知晓,在这份无微不至的关怀背后,隐藏着怎样露骨的支配与索取。
而成为神里屋敷的临时家令后,我的权力在这座华美的牢笼里得到了无限的延伸。
今天,我为绫华准备的午后药膳中,多了一味特殊的药引--足以让一头野猪沉睡半日的强效安眠药。
我亲手将那碗热气腾腾的、散着浓郁药香的汤羹端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双如今只为我而闪烁着顺从光芒的眼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主人的温和语气说道“今天天气不错,稍后换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在房间等我。”
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肉眼可见的起伏,那身象征着社奉行大小姐身份的华美和服穿在她身上,反而多了一丝孕妇特有的慵懒与丰腴。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幸福而期待的微笑,仿佛我给出的不是命令,而是某种无上的恩赐。
“是,主人。”她应声着,然后便小口小口地、珍惜地喝下了那碗我为她精心调配的安神汤。
做完这一切后,我便离开了她的阁楼,静静等待着药效的作。
我为她准备的,是一套从离岛商人那里淘来的、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学生制服--洁白的短袖衬衫,紧得几乎要将纽扣撑开;深蓝色的百褶短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以及一双过膝的白色长袜。
我要看看,当这象征着纯洁与青涩的装束,穿在你这具怀着孽种的、肮脏的身体上时,会是怎样一副绝美的、充满矛盾与禁忌的景象。
大约一刻钟后,我回到她的房间。
她已经如我所愿地换好了那身衣服,正跪坐在榻榻米上,低着头,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归来。
只是药效已经开始上涌,她的头一点一点的,眼皮也像是挂了千斤的重物,不断地开合。
看到我进来,她努力地想对我露出一个微笑,却最终没能抵挡住那股强烈的睡意,头一歪,便趴在矮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弯下腰,将她那具因为怀孕而变得愈柔软沉重的身体拦腰抱起。
她比之前重了不少,这份重量,是我复仇成功的最好证明。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她那身不合时宜的学生制服,在此刻显得无比刺眼,也无比的诱人。
白色的衬衫被她那对因为怀孕而再度育、变得异常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我伸出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复上了那团惊人的柔软。
入手的感觉温热而又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丰硕的乳房,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隔着轻薄的面料,我甚至能看到上面一丝丝浅青色的血管脉络。
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我指间变换着形状。
她的乳尖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挺,隔着衬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
我俯下身,张开嘴,隔着布料将那颗硬挺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啃咬、吸吮。
即便在沉睡之中,她的身体也忠实地给出了反应,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身体也微微地弓起。
接着,我的手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那件短得可笑的百褶裙被这孕肚高高顶起,几乎无法遮掩任何春光。
我的手掌贴在那片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那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
这里面,孕育着我的孩子,也是我复仇的果实,是我亲手种下的、即将彻底摧毁神里家的毒瘤。
我闭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小生命在腹中微弱的心跳,感受到他们与我血脉相连的共鸣。
我用指腹在她的肚脐周围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又恶劣地稍稍用力按压。
我的孩子们,你们要快快长大。
等你们出生的那一天,就是你们那可悲的舅舅,彻底崩溃的时刻。
我心里这么想着,同时看着她那张沉睡中的、纯洁无瑕的脸蛋,再看看她这身充满反差的学生装束,以及那高高隆起的、象征着母性与罪恶的腹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创造者与毁灭者双重身份的变态快感,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她腹中的生命,同样是我的。
我才是这场游戏,唯一的赢家。
我心中的欲望之火被这独一无二的景象煽动得愈旺盛。
仅仅是欣赏和抚摸她隆起的腹部与膨胀的乳房,已经无法满足我那深不见底的征服欲了。
那条短得可笑的百褶裙被孕肚撑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裙摆之下,则是我今晚要彻底开的、新的乐园。
我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裙底。
那条设计得略显幼稚的南瓜灯笼裤,触感柔软,我毫不费力地就将它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丝质内裤一同褪了下来。
随着两件布料被我随手丢在地板上,她那片最隐秘的圣地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上一次在离岛卖出的那卷录影,虽然精彩,但终究是记录她与她兄长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