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不省,便是对我最好的保护。
我看到绫人那壮硕的腰身在地毯上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撕裂血肉的、沉闷的声响,以及绫华喉咙深处迸出的、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尖锐悲鸣,他那滚烫的、狰狞的欲望之根,已然蛮横地贯穿了她身体最深处那道象征着纯洁的最后屏障。
鲜红的血液,如同一朵在雪地上骤然绽放的、妖冶的彼岸花,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与那凌乱的、散着淫靡气息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在地毯上晕染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暗色。
我手中的留影机没有丝毫颤抖,反而如同一个最忠实的史官,冷静地将这一幕历史性的画面永久地镌刻下来。
我下意识地旋动了留影机侧面的焦距旋钮,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他们那血腥而又火热的结合处,将那象征着处女之血的殷红与他每一次挺进带出的透明液体都清晰无比地记录下来。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这种等级的货色,记录着稻妻第一名门白鹭公主初夜被其亲兄长夺走的绝景,若是拿到离岛的地下黑市,那些对神里家心怀怨恨的没落贵族或是纯粹寻求刺激的变态富商,恐怕愿意为此倾家荡产吧。
这不仅仅是复仇的铁证,更是一笔足以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巨额财富。
那撕裂般的剧痛,就像一盆刺骨的冰水,将神里绫华从那片混沌的欲望迷雾中短暂地拉了回来。
她那双原本因失神而涣散的蓝色眼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感受着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涨满与疼痛,以及那股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不属于自己的灼热。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看清身上那个双目赤红、汗如雨下、正疯狂喘息着,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姿态侵犯着自己的男人,正是她从小到大最敬爱、最依赖的兄长--神里绫人时,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然而,在那极致的震惊过后,我并没有从她脸上看到预想中的恐惧、绝望或是抗拒。
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痛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的复杂神情。
她似乎在一瞬间就接受了这个残酷而荒谬的现实。
“原来是兄长大人……是兄长大人在要我……”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推开身上的男人,反而让她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她缓缓地伸出双臂,不再是无力地推拒,而是主动地、甚至是带着一丝虔诚地,环住了绫人那宽阔的、被汗水浸湿的后背。
她主动地分开双腿,好让他能更加深入地占有自己。
她选择了沉沦,毫无保留地、心甘情愿地坠入了这片由血亲与欲望共同构筑的、最甜美的地狱。
当疼痛逐渐被那被药物放大了千百倍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所取代时,她口中的呻吟也改变了腔调。
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变成了婉转动听的、断断续续的淫语。
“啊……兄长大人……是您……是您在里面……好烫……绫华的身体……要被兄长大人……弄坏了啊……嗯……”她主动地迎合着,将自己的柔软紧紧地贴合着他的坚硬,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每一次的进出。
而神里绫人,在感受到妹妹那从抗拒到顺从、再到主动迎合的转变后,也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顾虑。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只是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如同机械一般精准而有力的抽插。
书房内,只剩下两具肉。
我躲在假山冰冷的岩石后面,像一个贪婪的观众,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神里家书房内上演的这出天下第一的喜悲剧。
留影机那小小的镜头,就是我的眼睛,将这对高贵兄妹如何堕入凡尘、在欲望的泥沼中翻滚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这是我一手策划的杰作,是复仇的极致盛宴,我本应为此狂喜,为神里绫人这个夺走我一切的仇敌所遭受的伦理崩坏而放声大笑。
然而,当我的目光穿过窗纸,看到他那健硕的身体在自己妹妹的体内驰骋,听到她口中出的那些本该属于我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嫉妒之火却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先品尝这具完美身体的人是他?
我策划了一切,我才是导演,可主角的风光却被他尽数抢去!
我,周中,至今连女人的手都未曾真正牵过,此刻却只能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看着我的仇敌享受着我为他准备的、最顶级的祭品。
这种感觉,既荒谬又痛苦,狂喜与嫉妒在我心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让我窒息。
神里绫人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即便有药物的加持,他那紧绷的身体也无法承受太久如此剧烈的冲击。
在一阵愈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中,他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身猛烈地向前一送,将积蓄已久的所有欲望尽数倾泻在了他妹妹那片初经人事的、最隐秘的深处。
灼热的洪流冲击着稚嫩的内壁,带来的瞬间麻痹感与极致的快感让绫华也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一切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支撑着绫人身体的最后一点力量,似乎也随着这次释放被彻底抽空。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绫华那已经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脯上。
药力带来的狂乱热潮正在迅退去,冰冷的现实如同一盆冬日的雪水,兜头浇下。
他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理智,那被他亲手踩在脚下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回笼。
他僵硬地、缓慢地低下头,看着身下的一切。
他妹妹那凌乱不堪的身体,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那混合了鲜血与他自己体液的污秽是如此刺眼。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既有泪痕,又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情欲的潮红。
她也在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这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一声黏腻而湿润的啵声,在这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对这场荒唐闹剧的最终宣判。